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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时叙:“……”
这个猪脑子,他无奈摇头,带着永泰大步朝琼华殿去了。
贱名
琼华殿。
温梨儿正专心画着画。
自怀了孩子后,她每日不是看书就是下棋,早就无聊透顶。
这好不容易找到了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她便上了瘾。
徐嬷嬷就一天布置了一幅画的任务,她自个偏要画两幅。
画好后,再让琼华殿伺候的宫人投票,选出哪幅画好看,就将哪幅送去毓庆殿。
她看着自己今日的杰作,笑眯眯的点头。
自己的画技可真好,看这盆百合花画的有多好。
简直就跟书案上的这盆花一模一样啊。
她心中正这般自吹自擂,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温梨儿吓了一跳。
她猛得转身,就见太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温梨儿气鼓鼓的瞪他。
“殿下,您走路怎的没有一点声音?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晏时叙去捏她的脸。
“自己赏画入了神,没有听到孤的脚步声,现在倒是怪起孤来了,你好大的胆子!”
见他佯装发怒的脸,温梨儿一点都不怕。
她已经发现了,太子就和她父兄一样。
每次凶巴巴的说教或是斥责她,但其实就是只纸老虎。
她要是故作生气,他们肯定会反过来哄她。
但对着太子,她自然是不敢故作生气的。
温梨儿笑嘻嘻的抱住晏时叙的手臂,左右摇啊摇。
“殿下说的对,妾身知道错了。”
太子看着她这张讨好卖乖的脸,就感觉浑身一种舒畅感。
他低头看向她书案上的那幅百合画,诚恳的点评道:
“这花枝全挤在一起,都扭曲了。而且,花与叶的搭配太凌乱,百合花瓣上的颜色也不鲜艳,像是腐烂了一般。还有,你画的这叶子,这些圆圆点点的是什么?虫洞?”
温梨儿:“……”
她不想说话!
晏时叙侧头看向她一张脸已经鼓成了青蛙,微微挑眉。
“画成这样,还接受不了批评?”
温梨儿指着书案上的那盆百合,强调:“妾身这是写实画,您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晏时叙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嘴角微微抽搐。
“不能说一点都不像,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温梨儿心脏受创,将手中的画笔递给太子。
她认真道:“殿下,要不,让妾身欣赏欣赏您的杰作?”
然后心中的小人在疯狂说:殿下要是画的还不如妾身,妾身定会好好嘲笑您的!
在温梨儿心里,太子每日忙得连轴转,哪里还有时间学什么画画,指不定画的还不如她呢。
晏时叙一眼便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他接过画笔,温梨儿忙上前给他扑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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