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邢彧无奈,抱着林妍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林妍放在床上,踌躇半刻才上手脱掉了她的羽绒服外套。
然而,脱掉外套后,他才发现林妍里面只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针织打底衫。
见鬼,没穿内衣。
邢彧喉结不自觉滑动,把视线从她胸前挪开,走到窗边点了支烟咬进嘴里。
冷静完,他再次走向床边,帮她把湿牛仔裤脱下。
还好,里面有穿了打底裤。
把林妍送进被窝后,他垂眸凝着她,眼中溢满了繁复。
犹豫下,他伸出手指轻触着她脸颊上未退的巴掌印,继而,划向她眼尾的痣。
“林妍,你……还记得我吗?”
话音落下,本沉睡的林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邢彧心一咯噔。
迷离中,林妍努力聚焦似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她忽然伸出胳膊勾住了邢彧的脖子。
毫无防备的他顺着力道压在了她的身上,错神须臾,唇上已经袭来冰凉的柔软。
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惊异。
邢彧心在跳,僵着身子不敢动。
耳旁,却断断续续传来三个字,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延……峥……哥……”
邢彧滞了几秒,蹙眉望着她泛红的眼尾,沙哑开口:“林妍,看清楚我是谁。”
“延峥哥……”
他重新给她掖好被子。
无奈又苦涩地扯了扯唇:“傻子,就这么喜欢他?”
……
林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她望着陌生的房间,脑海中浮现起断断续续的零碎画面。
神经一跳,她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恰巧碰上正开门而入的邢彧。
“朋友,醒了?”
“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
邢彧站定在她跟前:“昨晚你喝醉了,硬要跟着我回家。”
“……”她没有什么印象:“我衣服呢?”
邢彧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林妍刚准备过去拿衣服,邢彧却伸手将她拦住。
“啧,你是故意的吧?”
林妍抬眸:“什么故意的?”
“故意喝醉酒,故意让我带你回家。”邢彧垂下目光扫了眼她胸前,接着道。
“故意不穿内衣,故意……勾引我?”
林妍炸开,才猛然想起内衣这事儿。
她冬天没穿内衣的习惯,又冷又麻烦又不舒服,只要外套够厚,反正也看不出来。
她又窘又慌地把手护在胸前,实话实说:“我冬天都不穿。”
“所以你承认勾引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