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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彧拉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好久没狼我了,你狼我一下就不疼了。”
“走开!”林妍没心思跟他说笑,数落他:“你每次腿疼都是这个样子,强撑着不说,怕我担心。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硬扛我才更担心!”
说完,她扶着邢彧往客厅的沙发走:“快坐下,别站着了。”
林妍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心里憋着一股气。
她蹲在邢彧面前,抬头看着他下意识紧蹙的眉心,叹声:“邢彧,你疼就说出来,哪怕是喊一声也好,别以为我平时真看不出来你难受……”
邢彧伸出手,习惯性地摸摸她的脸,语气放柔:“好了,以后不跟你装了……阿妍,别生气,医生说孕妇情绪要稳定,不能太激动。”
她没接话,伸手去掀邢彧的裤腿。
“疼过这一阵就没事了,问题不大。”邢彧握住她的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林妍不吃他这套,瞪了他一眼:“手拿开。”
祖宗的话,不敢不听。
随即挪开手,由着她挽着自己的裤腿。
裤腿被挽到膝盖时,暗红色的疤痕彻底露了出来。
疤痕很长,像一条狰狞的蜈蚣,盘踞在膝盖外侧,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肿,显然是旧伤又犯了。
医生说过,邢彧的腿手术多次,骨骼肌肉和神经都有不可程度的损伤。
形成的瘢痕组织会压迫神经,落下慢性疼痛的后遗症,特别是阴冷天、劳累时都会加重……
说不准以后哪天腿就真不行了……
林妍盯着他的膝盖,只觉得眼睛一阵发烫。
好几个夜晚,他疼得无法入睡却骗她说失眠,还有他不经意间揉左腿时的沉默她都看在眼里。
他也是个血肉之躯,怎么会不疼……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半晌,她才开口:“我去给你拿止痛药……”
“止疼药吃多了耐药。阿妍,这点疼我能忍受,用热毛巾敷一下就好了。”
“嗯。”林妍站起身,不等邢彧再说什么,快步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水龙头打开,热水流进盆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镜子。
林妍捏着毛巾,站在镜子前,抬手揉了揉眼睛。
待水接完,又用冷水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轻松些。
等她端着热水、拿着毛巾回到客厅时,邢彧追随着她的视线微顿。
眼睛和鼻子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却故意装作没事的样子。
邢彧没戳破她,看着她在他身边坐下替他敷着膝盖。
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疼痛是缓解了几分,但心却疼了。
他腿的情况,有多复杂他自己清楚。
虽然之前做康复训练的确恢复了不少,但落下的病根,很难消除。
他静静看着林妍,看着她认真地调整毛巾的位置,看着她时不时抬头观察他的表情,眼眸涩涩的。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却藏着认真:“老婆,你说我要是真走不动了,你不得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我?看来,以后得对你更加好一点。”
林妍停下动作,抬眼:“别胡说,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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