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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被血衣捂得有些闷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当那件如同第二层血痂般的衣袍终于被褪下,露出下面同样沾染了血污的白色丝绸衬裙时,木青才感觉稍稍轻松了一些。
第九房姨太太13
她拿起干净的白毛巾,沾了温水,小心地擦拭着身体。避开脖颈的伤口,擦拭着肩颈、手臂、后背……温热的毛巾带走残留的污垢和冰冷的粘腻感,也带走了一些疲惫。只是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脖颈的剧痛和腹部的空虚感——这具身体太需要食物和休息了。
换上那身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冰凉的丝绒触感滑过肌肤,带着新衣特有的挺括感。墨玉盘扣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系好最后一颗盘扣,将同色的羊绒披肩裹在肩上,遮住了脖颈处那道狰狞的伤痕,也带来了一丝暖意。
镜子里,映出一个全新的身影。墨绿色衬得她苍白的脸色愈发没有血色,却也奇异地压下了那份属于“九姨太”的娇艳轻浮,透出一种沉静、疏离、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贵气。只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如同古井寒潭,依旧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非人的冷静。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九姨太了。至少,暂时不是。
“九姨太……”春杏看着木青换好衣服,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您……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厨房……厨房那边……”她不敢说下去,厨房那边在王妈妈的授意下,根本没人敢给这“煞星”送饭。
木青的目光扫过春杏因饥饿和恐惧而微微凹陷的脸颊,又落在自己同样空空如也的腹部。饥饿感如同钝刀,在虚弱中缓慢切割。
“去,”她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厨房,给我送吃的来。热的,干净的。”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告诉他们,是大帅让我‘跟着’的。若是饿坏了我,耽误了大帅的事……”她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春杏浑身一颤,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她几乎是跑着冲出了房间。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木青一人。她走到床边,避开那片尚未清理的血泊区域,在相对干净的一侧缓缓坐了下来。柔软的床褥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巨大的疲惫如同山岳般压下,让她几乎立刻就要昏睡过去。
然而,就在她精神松懈,眼皮沉重如铅的瞬间——
“咚……咚……咚咚咚……”
那个熟悉的声音!沉闷,带着奇特的节奏感,再次穿透地砖,隐隐约约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比昨夜更清晰!更……近在咫尺!仿佛就来自……她床下!
木青猛地睁开眼!所有的疲惫和困倦瞬间被驱散!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寒光乍现!
她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侧耳细听。
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执着。咚……咚咚……中间夹杂着极其细微的、仿佛金属刮擦石块的“咔啦”声!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
这帅府的地下,就在她的床榻之下,藏着东西!有人在下面活动!
原主的死……王妈妈的迫不及待……罗大帅的遇袭……还有这深夜地底的挖掘声……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她周围缓缓收紧。
木青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刚刚换上的、墨绿色丝绒旗袍的袖口。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探入袖中,指尖,悄然触碰到了那支尾部藏着冰冷银针的素银簪子。
锋利的尖端,带来一丝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冰冷触感。
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在烛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如同深潭之水,包裹着木青依旧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身躯。脖颈处的伤痕被同色羊绒披肩巧妙地遮掩,只留下下颌到锁骨一段冷白的线条。她坐在窗边一张新搬来的紫檀木圈椅里,窗外是帅府后园在暮春时节疯长的草木,绿得有些发暗。一只画眉鸟在枝头婉转啼鸣,声音清亮,却穿不透房间里无形的压抑。
距离那场血腥的夜袭,已过去七日。
这七日,帅府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表面在罗大帅暴戾的强压下逐渐恢复秩序,但水面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被炸塌的门楼正由士兵和民夫日夜赶工修复,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石灰和新鲜木料的味道,却始终盖不住那若有似无的硝烟和血腥气。府里死了不少人,有护兵,也有无辜的下人,尸体被草草拖出去掩埋,连名字都没人记得。恐惧如同无形的瘟疫,在残存的仆役间蔓延,他们看向木青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惊惧,更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复杂——敬畏?抑或是……看“煞星”的疏离?
王妈妈彻底消停了。自那日被一根银针吓得连滚爬爬逃出房间后,她便如同人间蒸发,再未出现在木青面前,连带着她那份刻薄的“关照”也一并消失。厨房不敢怠慢,一日三餐虽不算丰盛,但准时、干净、温热地送到。小莲和春杏两个小丫头,伺候得越发小心翼翼,眼神里除了恐惧,似乎也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在绝对力量面前,寻求庇护的本能?
木青对此心知肚明,却毫不在意。她需要这份暂时的安宁。脖颈的伤口在自身强悍的恢复力、银针疏通和精心护理下,疼痛大大缓解,肿胀消退,只留下一圈深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却不再致命。身体的力量也在缓慢恢复,虽然距离巅峰还很远,但至少不再是那阵风就能吹倒的虚弱状态。
她的活动范围被默许扩大到了东厢的这个小院和连接后园的回廊。罗大帅没有召见,也没有新的命令。那夜之后,他仿佛将她遗忘,又仿佛在暗中观察。木青乐得如此。她每日里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整理那个素面银盒里的工具,用烈酒一遍遍擦拭消毒,保养得寒光凛冽;或者对着后园的草木,一遍遍练习着从银簪中抽出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的动作——快!准!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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