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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用最快的速度,将蒸馏酒兑入翠果端来的、刚刚煮沸后稍微冷却的开水中,调成浓度适宜的消毒液。刺鼻的酒味混合着水汽,在狭小的室内弥漫。
“用这个,把屋里所有能擦的地方——桌子、凳子、柜子、门框,尤其是门窗把手,都给我仔细擦一遍!你自己也用它洗手,用力搓洗,特别是手指缝!”木青将一块煮过消毒的布巾浸入消毒液,拧得半干,递给翠果,语气斩钉截铁,“不想死,就一丝不苟地照做!”
翠果被那浓烈的酒味和木青严厉的语气震住了,看着木青自己先用同样的布巾用力擦拭双手、前臂,甚至用另一块蘸了消毒液的布捂住口鼻片刻。她不敢怠慢,接过布巾,学着木青的样子,开始拼命地擦拭屋内的物件,用力搓洗自己的手,动作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有些僵硬,却异常认真。
木青则专注于小喜。她用煮过消毒的软布,蘸取温水(避免刺激),仔细地擦拭小喜滚烫的额头、颈部、腋窝、手心脚心,进行物理降温。同时,她小心地扶起小喜无力的头,用干净的软布一角蘸取温盐水(用煮开的水溶解粗盐制成),一点点湿润她干裂出血的嘴唇,并极其小心地滴入她口中几滴,补充电解质和水分。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次触碰都避开可能的飞沫。
她还不断调整小喜的体位,让她保持侧卧,头稍微后仰,以保证呼吸道的相对通畅。每当小喜剧烈咳嗽时,她便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帮助排痰。
时间在紧张的操作中流逝。木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眼神专注,动作稳定,没有丝毫慌乱。蒸馏酒消毒液的气味、煮布条的水汽味、草药味、病人身上散发出的病气……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翠果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偶,机械地擦拭着,不时惊恐地瞥一眼床上那个小小的、生死未卜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木青持续的物理降温起了作用,也许是小喜年轻的身体底子还在硬撑,她滚烫的体温似乎有了一丝丝回落的迹象,虽然依旧高热,但那种可怕的、濒死般的急促喘息和剧烈的痉挛式咳嗽,频率明显降低了!呼吸虽然还很粗重,但似乎有了一点微弱的节奏。她不再无意识地干呕,紧蹙的眉头似乎也松开了一点点。
翠果擦完最后一遍窗框,累得直喘气,她偷偷看向床上,惊愕地发现小喜竟然不再像刚才那样咳得要死要活,脸色虽然还红,但那种可怕的死灰色似乎褪去了一点!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木青,这个平时沉默得像影子一样的柳才人,此刻在她眼中,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不可思议的、令人敬畏的光晕。
木青没有看翠果。她专注地感受着小喜脉搏的变化,虽然依旧快而弱,但跳动的力量似乎……稳了一点点?她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丝缝隙。第一关,暂时守住了。但危险远未过去,持续的护理和隔离消毒必须跟上。
她拿起一块新的、煮过消毒的布巾,浸入温水中,继续为小喜擦拭降温。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粗糙的床单上。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侧脸线条显得异常冷静,甚至透着一股与这深宫格格不入的、近乎冷酷的专注。仿佛她手中擦拭的,不是一个生命垂危的小宫女,而是一件需要精密修复的仪器。
深宫苟王4
小喜的命,暂时被木青用简陋的物理手段和酒精消毒强行吊住了。
但危机并未解除。高烧像一头蛰伏的凶兽,时起时伏,顽固地盘踞在小喜体内。木青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严密监控着她的体温、呼吸和脉搏。物理降温从未间断,用温水擦拭,用浸过冷水的布巾敷额头。她指导着翠果,用蒸馏酒消毒液反复擦拭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门把手、水盆、食具这些频繁接触的地方。开窗通风也成了每日必须,哪怕外面天寒地冻,也要保证空气流通,驱散污浊的病气。
翠果彻底成了木青的工具人。恐惧是最好的鞭策。亲眼目睹小喜在木青手下从鬼门关被拉回一点,又亲耳听到木青冷静地分析“痨病”(其实是肺炎,但木青并未纠正翠果的误解)的可怕传染性,翠果对木青的命令再不敢有丝毫质疑。她烧水、煮布、擦拭、倒污物,动作麻利了许多,看向木青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轻视、不屑,变成了混杂着恐惧、敬畏和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木青则利用一切间隙,开始处理那些被她偷偷采摘晾干的草药。简陋的工具只有一个小石臼和一把小刀。她将蒲公英、金银花、枇杷叶分别捣碎或切细,小心地配比着。没有精密的称量工具,全凭经验和对药性的理解。她将这些混合的草药碎末用干净的布包好,做成药包,投入煮沸的水中煎煮。苦涩中带着一丝清香的药味,渐渐盖过了消毒酒液的刺鼻气息,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
当第一碗颜色深褐、散发着浓郁苦味的药汁被木青小心翼翼地喂入小喜口中时(小喜已经有了微弱的吞咽意识),翠果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才人……这药……”翠果欲言又止。宫规森严,私藏草药、私自用药是大忌,尤其她们这种最底层的人,万一出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木青正用小勺耐心地给小喜喂药,动作稳定。听到翠果的话,她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要么喝药,要么等死。你选哪个?”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翠果瞬间闭了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是啊,不喝药,小喜必死无疑,万一真是“痨病”,她们也难逃一劫。喝了药……至少还有一线希望,虽然这希望渺茫且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她看着木青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才人身上有种赌徒般的疯狂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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