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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沉茉睡得并不安稳,梦中光怪陆离,时而是矿洞的追杀,时而是与裴璟不能言表的亲密。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天光已大亮。篝火不知何时又被添了新柴,燃烧得正旺。
而裴璟,端坐在她对面,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唯有微湿的鬓角显示他曾在晨露中活动过。
他何时这样坐了一夜?
沉茉怔怔地看着他沉静的侧影,看着他眼下的淡淡青黑,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干草上响起细微的窸窣声,裴璟闭目调息,知道是沉茉醒了。
他睁开眼,见她正有些复杂地看着自己,便不动声色地起身,将昨夜剩下,已用树叶包好放在火边温着的兔肉递给她。
“先吃点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却比昨日多了几分沉稳。
沉茉低声道谢接过。
两人具是对昨晚的一切缄口不提。
裴璟走到棚外,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肩头伤处的状况,草药敷地及时,看来伤口没有恶化,他转身看向棚内的沉茉,问道:“你的脚伤如何?若需行走,可能支撑?”
沉茉连忙咽下口中的食物,活动了一下脚踝,虽然还有些隐痛,但肿胀消了大半。
“应该没问题,慢慢走可以的。”
裴璟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山谷,“我们不能在此空等了。今天必须设法离开这里。”
沉茉立刻起身,两人收拾了一番。
想着若是要成功走出山谷,必定要清楚大致方向,于是沉茉悄悄潜入系统空间,发现昨日系统奖励的小礼包竟是一个最基础的指南针。
她心头一阵欣喜,握紧掌心那冰凉的金属小盒,避着裴璟判断了一下方向,然后打算“不经意”地指出南方。
不料,她还没开口,裴璟已抬手精准地指向同一个方向,语气笃定:“那边是南,若我所料不错,沿着这个方向走出山谷,应能接近矿场外围区域。”
沉茉愕然抬头:“你怎么知道?”
裴璟神色平静,解释道:“我来荥城这段时日,各处矿场、要道、山川地势,皆已熟记于心。”
他顿了顿,看向那处悬崖的方向,“若非早知崖下有这条大河,昨日我绝不会带你跳下。”
他竟将地形勘察得如此细致,还能烂熟于心!
这简直就是行走的活地图
她默默将指南针收回系统空间,差生文具再多,也比不上有天赋还努力的学霸。
两人稍作整理,便踏上了出谷的路。
裴璟顾及沉茉脚伤,走得并不快。山路崎岖难行,遇到陡坡或乱石堆积处,裴璟总会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沉茉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一下,还是会轻轻搭上去,借力通过。
可一旦走过难行之处,她便像被烫到一般,立刻松开。
裴璟每每看到自己空落落的手掌,都会让他的心口泛起一圈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跟上,尊重着她所有的回避与小心翼翼。
两人沿着陡坡刚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前方忽然传来粗鲁的呵斥声,伴随着矿车轮毂碾过碎石的嘎吱声响。
裴璟眼神一凛,立刻将沉茉往身边一带,两人迅速隐在树后。
只见林间空地上,有七八个穿着普通布衣、但眼神精悍、腰配武器的汉子,正指挥着二叁十个衣衫褴褛、脚戴镣铐的人搬运着沉重的木箱。
那些被奴役的人个个面黄肌瘦,动作稍慢便会招来鞭打和辱骂。
然而,在空地边缘处,竟设着一张简易的竹制茶桌和一把藤椅。
一名女子正慵懒地斜倚在藤椅上,姿态闲适地品着茶。
她身着绛红色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裙摆侧面的开衩几乎到了腿根,行动间笔直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
她容貌极尽妖艳,柳眉凤眼,眼波流转间带着浑然天成的狐媚。
比那红俏馆里热情奔放的胡姬,多了几分野性,几分蚀骨销魂的慵懒,像一枚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毒果,无声无息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一名看似是小头目的汉子快步走到茶桌旁,收敛了面对罪奴时的凶狠,毕恭毕敬地躬身禀报:“夫人,这批资源跟人清点完毕,入夜前就能全部运走。”
那被称作“夫人”的女子眼皮都未抬一下,只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拨弄着茶杯盖,发出清脆的声响,慵懒的嗓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手脚干净些,别留下痕迹。李大人那边,还等着呢。”
“是,夫人放心!”
汉子连忙应声,态度愈发恭敬。
隐藏在树后的裴璟,目光锐利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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