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雨潇潇,风雨一直未停,豆大的雨打在树叶、花朵上,满地的残枝败叶。
住在后头院子的女人们,终于撑着伞赶了过来,此时胤禛已经将事情处理完了,苏培盛手下的小太监们守着院门,不许旁人进来添乱,众人隔着打开的院门,只见着一行人提着灯往李氏屋子里走去,为首的那个高大身影,不是四阿哥又是谁。
四阿哥身旁,紧跟着一个娇小的女子,仔细分辨,能看出是前阵子风头最盛的李氏。
望着李芙儿的背影,女人们暗暗啐了口,自从李氏进来,再也没有旁人沾过四阿哥的边。
这些日子四阿哥更是压根就没有进后院,都在暗暗琢磨,李氏是不是就此失宠,谁知道借着小格格的事,她又将四阿哥勾走了,只是可怜了宋氏。
哼,等福晋进门了,李氏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女人们恨恨地想着,心里也明白她们无法借着此事露脸,
便也不再纠缠,撑着伞,冒着雨又回了自己的院子。
瓢泼的雨声将外头的动静全都遮住,李芙儿并不知晓,她一手被胤禛握在手中,一手提着裙子,顶着大风,紧紧跟着胤禛的身旁。
不知是被风吹还是雨淋,胤禛的手冰凉刺骨,将李芙儿冻得直哆嗦。
好在游廊不长,没多久便到了李芙儿的屋子。
厚重的门帘重重落下,将外头的风雨隔绝,铜盆里是刚刚烧好的热水,汨汨地冒着热气,从窗户缝里吹进的风,将热气吹得四散。
夜里无法去大厨房拎热水,茶水房煮出的水,也就够擦擦身子。
“快擦洗一番,让身子暖和起来。”李芙儿将手抽出,推着胤禛到了铜盆前,忙给他脱着衣裳。
削葱般的手指被冻得青白,她哆嗦着解着扣子,麻木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好半晌一个扣子都没有解开。
脖子里冰凉凉的,胤禛垂下眼,将李芙儿的手握住,大掌握着小手,埋入了铜盆之中。
碧水荡漾,手被热水浸泡着,慢慢有了知觉。
李芙儿这才觉察到手心的麻、痒、刺痛,也察觉到紧握住她的手的热意。
“你也去收拾一下,爷这里不用管。”胤禛沉默许久,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仔细打量,确认了胤禛说的是真心话,李芙儿也不与他客气,她拿着衣裳去了旁边,同样装着热水的铜盆前。
将湿哒哒的衣裳脱了,温热的帕子将头脸擦干净,拧干帕子又擦过全身,终于清爽起来。
再换上在熏笼上烘的热热的衣裳,身上终于干爽起来,李芙儿擦着头发,走到门口,吩咐秋菊将煮好的姜汤拿来。
同样换上干爽衣裳的胤禛,闻着姜汤刺鼻的味道,不自觉皱眉。
“爷,夜深风急,您喝些姜汤,免得着凉。”李芙儿在家时是见过受了风寒,一病不起的人,她将姜汤稳稳端着,手腕上的碧玉镯子轻轻摇晃,与汤碗碰撞,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
“我特意让她们多放了糖,喝起来甜滋滋的。”见胤禛许久不接,李芙儿拿出在家里哄妹妹的手段,浅浅尝了口,明亮的眼觑着,好像在说,看吧,我没有骗你。
胤禛一阵恍惚,他养在佟佳皇后的宫里,佟佳皇后没有亏待过他,但也没有过这般温柔哄他的时候,他失神的伸手,将姜汤接过,一饮而尽。
“是不是很甜,一点也不辣。”李芙儿好像胤禛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看向他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夸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