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中存的冰是有数的,大大小小的主子又那么多,因此对于不同位份主子什么时候能领到冰,有严格的日子规定。
按着李芙儿的分位,得入了伏才能得到冰。
她现在用的,全都是胤禛的分例。
在离京之前,胤禛特意吩咐了留在宫里的太监,将内务府给他送来的分例全部送给李芙儿。
这才是李芙儿在刚入夏的时候就能用冰的原因。
但对着憔悴的宋格格,说这话难免有炫耀之嫌,李芙儿自然地转开话题:“今年热得格外早,也不知今年万岁爷还去不去避暑,能不能有机会去外头走走。”
入宫后,每天看到的都是四四方方的天,谁都希望出宫瞧瞧,听闻宫中的贵主们,为了伴驾的名额,每年都得闹上一阵。
李芙儿才入宫,没有赶上过避暑的盛况,难免有几分期待。
宋格格是最早伺候胤禛的,前两年曾随着胤禛去过蒙古,她眼睛放空地望着窗外湛蓝的天,声音微不可闻:“出宫啊,出宫多好啊!”
暗暗叹了口气,李芙儿也沉默下来,她好像看到宋格格正在渐渐被深宫吞噬。
“瞧我,又说什么痴话。”这份沉默还是背宋格格打破,她苍白的地笑了笑:“宫里自是极好的。”
她自嘲笑道:“生了孩子和傻了一样,本来是想向你道谢的,却七拉八扯说了这些扫兴的话。”
“李格格,”宋格格强笑着:“我过来是想感谢您,那日若是没有你,我可能都没法坐这儿和你说话了。”
“你的恩情,我记在心里。”
李芙儿抓住宋格格的手,情真意切说道:“宋格格何须如此客气,都是四爷院子里的人,我们日后还要长长久久地过呢。”
“难道你不恨我?一直想着踩你,压你,借着腹中的孩子将四阿哥抢过去。”宋格格摸着肚子,似笑似哭:“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我用孩子来争夺宠爱,最后孩子离我而去。”
“我不恨你!”李芙儿轻声说着。
在宋格格诧异的眼神里,李芙儿再次肯定地重复:“我不恨你!”
“我为什么要恨你,你,我,后院里的其他人,都是一样的,为了四阿哥的宠爱而绞尽脑汁,都是为了让自己日子过好。”
“你要争宠,也得要四阿哥接招,我恨你有什么用呢?小格格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你的。”
“所以,这不是我的报应。”宋格格神情恍惚,喃喃问道。
“不,不是!”
自从小格格去了后,宋格格日夜处于自责之中,悔意如同毒虫,日日夜夜在她心中啃咬,让她痛彻心扉。
这是第一次,有人斩钉截铁地告诉她,这不是她的报应。
宋格格用手捂住脸,呜咽出声,哭声越来越大,最终变为嚎啕大哭。
秋菊和如意连忙冲进来,却看见李芙儿垂着眼,端着茶杯慢慢喝着,任宋格格哭得涕泗横流。
李芙儿随意地挥手,示意两人退出,让宋格格能痛痛快快的将心底的郁气散出。
夏日正午的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照进来,宋格格坐在阳光里,金灿灿的日头将她晒着,宋格格觉得骨子里的冷意渐渐离她远去。
在失去小格格多日后,宋格格第一次觉得身上暖和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