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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思考了片刻,发现自己着实无能为力后,干脆异常真诚地提问道:“所以我哪里做错了吗?”
……简直真诚且气人。
被抱住了。
教授慢慢眨了眨眼睛,那个人格外轻柔地吐出一口气来,用掌心磨挲着他的脊背。
“……抱歉。”他的恋人在他耳边温柔低语:“有一部分原因在我,是我将一些本该与现在的您无关的情绪,无法抑制地过度投射到您身上。”
阿祖卡将指腹深入怀中人的发丝深处,轻轻吻了吻对方的侧脸:“我知道您已经在努力改变了。”
至少已经学会了提前告知,救世主眸色深沉,但是还不够。
他的声音却是脆弱地渐渐低了下去:“可是您依旧会几近本能的靠伤害自己来获取‘利益’……而这让我非常的,不安。”
“……”
诺瓦犹豫了一下,慢慢抽出手来,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脊背。
“就像我本可以不在乎这里的环境是否脏乱简陋,不在乎您身上疼不疼,心里害怕不害怕,不在乎会不会让您受伤……”那个人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也越来越温柔:“然后当着试图从我身边将您偷走的、痴心妄想的小偷的面操您,哪怕您崩溃地哭着求饶也不会停止。”
教授默默拍人的手忽然一顿——是不是好像哪里不对?他怀疑地想,但是对方已经接着说了下去:“可是我始终抑制着暴虐残忍、贪婪掠夺的本性——因为我爱你,我不希望你受伤,或者难过。”
“您曾说过您无法理解‘爱’。”
“那么首先,我希望您能像我在乎您一样,再多在乎我一点。”那双温柔得令人沉醉的蓝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他,带着彻底遮掩了危险性的祈求意味:“然后为了我,再多克制一点自毁的本能,哪怕只有一点……好不好?”
……
伊亚洛斯的传送卷轴自然不是莫名其妙失控的,得益于某位空间系神明的干扰。空间系法术非常深奥复杂,时常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哪怕对神来说也是如此,而这也是某人头痛的原因之一——说实在的,由于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资料与导师,加上后期陷入战火,无暇深入研究,哪怕加上前世,救世主在空间法术方面依旧处于学习阶段。
偏偏某位大魔王对此极感兴趣,恨不得以身试险,这种时候对法术过度谨慎的人反倒成了他。
“传送点偏差不大。”外出一趟大致打听了一番现状后,阿祖卡微微松了口气:“这里是巴塔利亚高地东区的金丘庄园,隶属于卡瑟兰家族,我们现在呆的地方是庄园的旧磨坊——幸运的是,平时几乎没有人来。”
教授思考了片刻:“离麦穗协会所在的丰收镇有多远?”
“坐马车的话大概一天路程。”救世主垂眼瞥了那倒在地上的骑士一眼——他愿意尊重坦然赴死的忠臣,但也并不影响很想一剑砍了他的念头。
奈何教授不同意。
“爱斯梅瑞对于爱欲之神的态度和阿帕特拉截然相反,她并不虔诚,甚至颇有反心。”他认真地和人解释自己看见的东西:“目前来看,王后属于‘忠君派’,而这注定了她今后必定会和黎民党的立场产生激烈冲突——当然,不排除这是她刻意展现给我的信息。”
“她忌惮我,也想利用我——可惜我也是这么想的,冲突不代表无法借力。”
说话间,教授正蹲在地上研究那套盔甲,干脆用指骨敲了敲骑士胸口绽放的银色鸢尾,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而约菲尔·伊亚洛斯既是交易的筹码,也是平衡的砝码,更是沟通的渠道。”
一群自帝国边界发家的穷鬼叛军,一个刚诞生不久的、核心人数稀少的政党,居然放出话来,要利用一个庞大帝国的至高权力,这话说出去简直使人发笑。偏偏说出这话的人看起来是如此理所当然,以至于竟令人不由自主地信任他。
“如果他死了,对于双方来说倒显得干脆利索——可惜他还活着。”黑发青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甚至隐隐有些兴奋的笑:“至少对于爱斯梅瑞来说,活着就意味着失控,失控意味着破绽,破绽意味着致命。”
“她在乎她的骑士,微表情不会骗人。”他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初见骑士时,脸上闪现而过的、轻微的担忧与怒火。
“但是与此同时,身为王后,她却会比我更想要——杀了他。”
第234章交谈
太阳尚未彻底升起,春日的清晨依稀笼罩着一层薄雾。丰收镇的伯恩一家正围坐在桌前吃早餐。汤很稀薄,里面漂浮着几颗豆皮鼓鼓囊囊的豆子,几乎全在伯恩先生的碗里。因为他是家里唯一的壮年男人,不多吃点是没有力气应付一整天的重劳力活的。
他的大女儿丽娜正在锯黑面包,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姑娘简直瘦弱得惊人,手腕细得仿佛一抓就断。自从纺织厂提前了一个钟头上工,她必须要在太阳升起前出发。
眼见女儿将面包片潦草地塞进嘴里就准备出门,她的母亲看着她直摇头:“你该尽量多吃点儿,丽娜,至少再喝一碗豆子汤。”
“不了,妈妈,我必须得早些走。”丽娜兴高采烈地说:“你知道的,今天是个大日子——玛丽大姐很看好我,她说我是组里最棒的工人,今天要将我介绍给十二纺车同盟的沃森特女士,她在招熟练的纺织女工。”
她理了理自己身上那套最为体面、补丁最少的裙子,又正了正母亲借给她的、插着羽毛的漂亮帽子:“如果我成功入选的话,月薪就会足足涨上二十枚铜币——整整二十枚!”
几乎相当于一个童工的月薪,加起来甚至接近一个成年男性工人的工资了。
丽娜一路沿着田埂走,小心地不让裙角蹭到泥土。薄雾中已经传来了木犁破土的闷响,女人们正在用柳条筐往田边搬运种子——春耕开始了,这是最难熬的时期,冬粮已经耗尽了,活儿很多,吃的却很少,就连农户小心伺候的耕牛老独眼都是瘦骨嶙峋的。
随着教堂的晨钟响起,已经进入城镇的丽娜渐渐加快了脚步。得再快些,她可不想迟到——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就在女孩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小心绕开路边羊群屙下的粪便时,却被一辆忽然从她面前擦过的、疾驰而过的马车吓了一大跳,躲闪不及竟扑在了地上。
街上的污泥弄脏了她的大片裙摆,帽子也摔掉了,马车沉重的车轮直直压了过去,漂亮的羽毛被碾得七零八落。
女孩忍不住失声惊叫:“我的帽子!”
好在车夫及时停了车,一名面色苍白、戴着眼镜的黑头发青年拉开车门走了下来,丽娜惊恐地望着他,一时竟忘了自己还狼狈地趴在泥水里。
她十分想哭,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只能自认倒霉了,像她这样的穷姑娘,无论如何也不敢纠缠着一位衣着得体的绅士讨要赔偿的,否则治安官一定会将她抓起来。
对方却是将她的帽子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泥,又试图将折断的羽毛竖起来——结果他失败了,那些羽毛再次凄惨地耷拉了下来。
“……抱歉,小姐。我想这是您的?”
见她不说话,对方干脆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将帽子递到她面前,镜片后那双几近透明的烟灰色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她。
丽娜呆呆地从人手中将帽子接了过去,窘迫得脸蛋开始发红。她从那双镜子似的灰眼珠里瞧见了自己,头发凌乱,浑身是泥——这样的她该怎样去见沃森特女士呢?
只见差点被卷到车轮下的姑娘露出似乎要哭的表情,教授不由神情微僵:“您还好吗?受伤了吗?”
丽娜摇了摇头,踉跄着爬了起来。她垂下脑袋,看着自己彻底被泥水泡透弄脏的裙子,终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看来您有一场重要的面试,而这场意外破坏了它。”对方忽然开口道:“您是一位纺织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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