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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的话。”最后她有些紧张地半开玩笑着建议道:“我十分怀念你做的土豆饼。”
结果对方看起来当真了,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开始翻自己的日程表。
“明天我大概能腾出来一个下午。”他看起来严肃地仿佛在邀约一场庄重的会谈:“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找我。”
红发姑娘沉默了片刻,忽而忍不住默默捂住了脸,在奥雷怪异的眼神里使劲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私下里竟然是……这种性格。玛希琳感觉自己的嘴角在奇妙的、止不住地上扬。这十分不合时宜,可能会被误解为嘲笑,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微笑起来,竟有种大着胆子触碰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嶙峋毛球的冲动。
“既然这样,那我要再得寸进出一点。”红发姑娘抬起头来,非常认真地说:“以后请别叫我玛希琳小姐啦,听起来好生分,叫我玛希琳就好。”
“只是出于礼仪。”教授面无表情地说:“不过如果您坚持的话,当然可以,玛希琳。”
“……真是够了,我们能不能暂且抛开关于小姐和土豆的争论?”一旁的奥雷终于忍不住嘴角抽搐着打断了他们——他绝不会承认自己隐隐有些吃味的,不论是针对谁:“难道我们不是在谈正事吗?”
结果暴君有些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保证团队和谐、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也是正事。”
“行,您总有道理,反正只有我是可以被您任意欺压的对象。”奥雷双手抱胸,闻言酸溜溜地冷哼了一声:“谢谢您还记得向我说一句‘辛苦’。”
结果那家伙条件反射般地回答他:“不客气。”
奥雷:“……”
他忍不住磨了磨牙,黑着脸瞪着暴君那张异常无辜的脸,心里开始止不住唾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幼稚。
“好吧,你也可以来。”教授与他对视了片刻,忽而恍然大悟:“你也想吃就直说,我听不懂潜台词。”
刺客愣了一下,顿时恼羞成怒地提高了嗓门:“谁想吃——”
“我想吃。”阿祖卡淡定地打断了他,全然无视了兄弟那张写满了“你背刺我”的、愤怒而愚蠢的脸:“我可以替您打下手。”
“既然人多了,可以做中餐。”黑发青年平静地敲定了菜谱,并且毫不客气地使唤道:“等会儿我写个食材单子,下班了请你们帮我买,谢谢。”
……真是奇妙,堂堂越大教授两辈子都不曾想过,自己还会有亲自下厨请一帮子朋友——呃,准确来说是恋人的朋友——吃饭的一天。这种正常普通人生活中常见的热闹场景,对一个社交障碍患者来说却显得无比新奇。
这对他来说显得有些冲动的决定造成的结果就是,异世界的土著一齐挤在厨房里,敬畏地看着他起锅烧油炒糖色。
“这真的不会爆炸吗?”
被严令禁止触碰厨房内部任何事物的玛希琳紧张兮兮地盯着架在火上的油锅,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她盯着那冒着小泡的焦糖色液体,就像观察某种危险的炼金药剂,随时准备捞着人冲出厨房。
“不会。”教授握着锅铲的姿态就像在握解剖刀,他回忆了一下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的菜谱,肯定地说:“我做过几次,没有爆炸的可能性。”
“……所以,需要我干些什么?”终究还是来了的奥雷被挤在角落里,被正在碾磨香料的阿祖卡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后,他啧了一声,还是不情不愿地出声问道。
“鱼,剔骨切片。”对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一条肥美的活鱼正在木桶里甩尾巴:“切得薄一点,2毫米左右,以你的刀工应该可以做到吧?”
刺客正颇为嫌弃地将那条鱼拎了起来,干脆利落地摔晕了它,闻言立即哼了一声:“那是自然。”
主厨在往锅里倒排骨时,油锅遇冷后陡然炸响的滋啦声令身经百战的玛希琳直接跳了起来,差点逮着人转身就跑,结果不小心将油瓶撞了下去,又被阿祖卡手疾眼快地抓住了。
……说实在的,这位陛下和这充满生活气息的、鲜活的混乱着实极不匹配,无论看多少次,玛希琳总觉得颇为荒谬,以至于最后瞧见那几盘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居然非常不错的新奇菜肴时,红发姑娘竟然有些恍惚。
……总有种暴君明明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却显得越发不真实的感觉。
“有些食材这里没有。”暴君一边脱掉沾到油污的手套,一边有些挑剔地啧了一声:“勉强算是合格吧。”
按照对方的说法,这是……家乡的菜式。玛希琳悄悄看了他一眼,但体贴地没有多问什么。
——在前世,她和同伴几乎跑遍了整个安布罗斯大陆,哪曾遇见过这样新奇的菜肴?
“好哦!我带了酒,还有这个,苹果汁!”最后她只是高高兴兴地捧出一瓶荡漾着金黄色透明酒液的玻璃瓶,还有专门为不喝酒的暴君准备的苹果汁,总不能真让人大晚上喝咖啡。
味道非常好,甚至是出乎意料得好。玛希琳简直吃得热泪盈眶,她本来早已做好了无论是何种滋味都一定要给陛下面子的心理准备,结果现在却开始担心该如何和狡猾贪婪的竞争者抢夺土豆饼了。
“——嘿!”
奥雷愤怒地瞪着伟大的救世主阁下,对方居然直接操纵风,让盘子从他的叉子下滑开了。然后那家伙还若无其事地叉走了最后一块排骨,转而放在了暴君的碗里。
……好吧,厨师有特权。奥雷愤愤不平地移开视线,但凡换个场合,他非得和人打上一架不可。
“我七岁那年就知道不要用法术玩弄我的食物了。”刺客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嘲讽道:“不像某人,居然会偷偷用法术掀开我的面包,往里面塞剁碎的火椒。教授你真该小心些,说不定哪天他会使坏给你喂蘑菇。”
“那是因为你先往我的牛奶里撒盐,打架时还故意往我的头发上丢混杂着虫子的泥巴。”阿祖卡优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闻言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睛,慢条斯理地说:“而且不止火椒,包括接下来半个月内,你不小心在餐盘里吃到的混着沙子的奶油南瓜汤,腐烂的小番茄,参杂着半截抹布碎片和昆虫尸体的鱼肉沙拉……”
他冲着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的刺客十分好看的微笑了一下,只是怎么看怎么恶劣:“不是因为你得罪了圣巴罗多术士学院的厨师,都是我干的。”
奥雷:“……”
他当场勃然大怒:“见鬼!上一世直到最后,我都一直以为是那个厨子为了报复我不小心打坏了一列长桌——”
“你小子要不要报复心那么强啊!”刺客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家兄弟:“我承认那时候的我混账了点,但也不至于活生生断断续续报复了我半个多月吧?!搞得我亲自跑去给那个尖酸刻薄的厨子道歉——等等。”
“你是不是醉了?”奥雷警惕地眯起眼睛,怀疑地盯着用手懒洋洋支着下颚的金发好友。
对方看起来面色如常,眼神清明,没有一点醉态。但是要知道暴君还坐在这里呢,以这家伙在人面前无比在意自身形象——或者说装模作样——的程度,怎么会突然和人自曝那些阴暗到滴水的黑历史?
“也许有一点?”阿祖卡沉思了片刻,慢悠悠地转头看向教授的方向,转而拉起对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的胸口,声音温柔亲昵得几乎要淌下蜜汁:“先生,请您摸摸我的心跳快不快,好不好?”
奥雷:“……”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戳了戳还在奋力打扫残余战场的玛希琳:“走了玛希琳,收拾好东西就走——这里已经容不下我们了。”
红发姑娘的脸颊塞得鼓鼓的,努力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后,茫然地抬起头来:“唔唔好——啊?”
将锅碗瓢盆清洗干净归于原位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奥雷瞥了眼那始终保持微笑、结果看起来居然越发瘆人的家伙一眼,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你确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吗?”
——某人始终站在暴君身后,和背后灵似的,乍一看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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