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还是下去吧。”吉姆小声地说。伊亚洛斯愣了一下,一只小小的、冰凉的手忽然轻轻抓住了他的手指。
他低下头来,只见孩子用稚嫩天真的小脸怯生生地看着他,信赖地将身体靠近了这里的唯一一个成年人:“伊亚洛斯大哥,我、我还是有点害怕……我可以抓着你的手吗?”
伊亚洛斯沉默了片刻,反手握住了孩子的小手。
甬道尽头的灯火忽明忽暗,铁链的碰撞声越来越清晰。走在最前面的乔治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将食指比在嘴唇前,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女士们先生们,待会儿都别尖叫出声!”
有了这句提醒,孩子们死死捂着嘴,压抑住快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惊呼——只见转角后的铁栅栏里,一只巨大的末日领主幼崽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它看起来伙食相当不错,伤口已经彻底治好了,漆黑的鳞片于火光下闪闪发光,除了四肢和吻部被魔具牢牢锁住外,甚至肥大了一整圈。
听见人类的脚步声后,巨龙的瞬膜瞬间褪去,露出了血液般鲜艳冰冷的红色龙瞳,倒映着一群瞠目结舌的人类幼崽。
“光明神呀,它可真大……”一个孩子敬畏地用气声说道。
明明只是只幼崽,却几乎和风行者艾泽拉差不多大了。
黑龙幼崽不屑地从鼻孔里喷出了一口气。身为一只末日领主,它最爱干的事就是找个温暖的火山口,然后在硫磺的温馨气息里睡大觉。奈何它被一群愚蠢的人类囚禁了,还有那只白龙——可恶的白龙,身边的人类一个个都坏得要命!
有时白龙的骑士,那个头发很闪亮很招龙喜欢、气息却异常恐怖的家伙,会“大发慈悲”地带它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透透气。它找准机便拼命想跑,结果被轻而易举地逮住了便是一顿揍,只好又滚回地底养伤。
另一个黑头发的、眼神很吓龙的人类偶尔会从它的身上取走一片鳞片或者一小管血液,尽管这些小伤对龙来说不值一提,高傲的巨龙依旧无法容忍这种冒犯!但是哪怕只是冲人呲了呲牙,它依旧会被再次胖揍一顿。
龙可不会屈服,但会审时度势,于是它只好忍气吞声着化悲愤为食欲。这里唯一一个好人,只有那个叫巴萨的家伙,是它的奴隶,负责给喂它吃的,给它擦洗鳞片,除了有时会跃跃欲试着想要往它背上爬,然后被它勃然大怒着甩下来。
结果现在又来了一群想要往它背上爬的崽子……黑龙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将下巴搭在爪子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不,想都别想,它是不会像那只可恶的白龙一样,心甘情愿地任由卑鄙的人类骑在背上——给人类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也就只是勉为其难地趴在地上装战利品,混口饭吃维持生活这样子。
始终在警惕这只黑龙的伊亚洛斯忽然皱起眉头。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角落,转而对着尚且处于兴奋中的孩子们沉声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乔治反应过来,双手叉着腰,十分有威严地催促着同伴:“好啦,快走快走,下次再来看——不然被逮到可就惨了!”
孩子们只好低声抱怨着,你推我挤地往入口处走。落在最后面的吉姆恋恋不舍地看了那只末日领主最后一眼,这一次他却发现了哪里似乎不对。
“……乔治,龙左腿上的黑色锁链,”吉姆迟疑着小声说道:“好像不太亮了?”
“哈?”乔治皱着眉转过身来,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铁栏杆,踮起脚尖:“……真的耶!其余三条锁链上的花纹都是亮的,就这一条灰扑扑的。为什么?我记得上一次来看全部都是亮晶晶的……?”
男孩的脸色忽然一片煞白。身为一名见习龙骑士,他迅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这肯定不对劲!大家快跑,我去告诉巴萨大哥!”
一道很沉的叹息声自黑暗深处浮现。
“亨、亨利大叔?”
乔治茫然地看着自地牢深处走出来的换班守卫。
被逮住了,他想。但是不知怎的,那个曾经会笑着抚摸他们脑袋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却是陌生得可怕。
他下意识伸开了胳膊,将同伴护在身后,慢慢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在了囚禁巨龙的、冰冷坚硬的铁栏杆上。
“我……对不起,”男孩结结巴巴地道歉道:“我们只是想看看这只末日领主……”
对方却无视了他,而是看向了伊亚洛斯的方向,说着他听不懂的东西:“伊亚洛斯阁下,足足三天了,您始终没有回应我们的密信。我们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缘故?”
骑士长面无表情地与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对视。这人正是来自王城的探子之一,属于能力出众、伪装得好的那一种,成功获得了黎民党的信赖,甚至接触到了末日领主。
“我自有分寸。”他沉声道,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挡住了身后那群惊慌而迷茫的孩子:“倒是你,擅作主张——我记得这次行动的主导权应该在我手中?”
对方冷笑道:“前提是您对陛下依旧忠诚。”
伊亚洛斯顿了顿,慢慢抬起眼睛,一字一句地冷声反问道:“你在质疑我?”
属于主祷阶层术士的可怖威压突然席卷了整座地牢,“亨利”轻微摇晃了一下,他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不甘不愿地低下了头:“……不,属下不敢。”
哪怕没有被特意针对,同样被这股威压吓得冷汗涔涔的乔治慢慢瞪大眼睛。他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了,外加一向聪明机灵,男孩不可置信地转头望向自认识以来,便一向待人温和、品性正直、有时甚至还有几分笨拙的“伊亚洛斯大哥”:“你、你,为什么会……”
“真遗憾啊。”
伊亚洛斯没有说话,“亨利”则瞥了眼那群瑟瑟发抖的孩子,语气中的冷酷与血腥变得不加遮掩起来:“其实我本想给这群过于‘活泼’的小鬼留一条生路的——但是谁叫他们来的不是时候,眼睛又尖得厉害,瞧见了不该瞧见的东西。”
第300章诛心
就在双方在地牢深处对峙时,乔治突然大喊起来:“跑!往入口处跑!”
他们的背后是关着黑龙的铁牢,前往出口的唯一通道被“亨利”堵住了,若是往地牢的更深处跑,被抓住是迟早的事,死路一条。乔治心里一横,哇哇大叫、张牙舞爪着扑了过去,死死抱住了“亨利”的腿,瞄准了对方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
“——臭小子!”
猝不及防之下,那探子居然真叫他抱了个正着。其余孩子如同一群灵活的老鼠,从他身边窜了出去——他们的前期准备工作尚未完成,绝不能叫这群小崽子通风报信,坏了好事。
却听轰得一声,原本虚掩着的地牢大门无风自动,竟是牢牢关上了,将一众已经跑到通道尽头的孩子吓得此起彼伏地惊声尖叫起来。
骑士长站在原地,缓缓收回了手。“亨利”一愣,心里不由一松——这下便好办了,若是约菲尔·伊亚洛斯真得选择了叛变,后续计划不说如何进行,首先他这条命估计就没了。
没了后顾之忧,此刻他也有了心思处理那将他的手撕咬出血的小崽子。男人一把揪住了乔治的头发,一把短剑出现在了他的手里,森寒银亮的剑面清晰倒映出男孩涕泗横流、惊恐绝望的脸。
“勇气可嘉,小子。”“亨利”嘴角抽动着露出一个狞笑,如同屠宰牲畜似的,迫使对方抬起头来,对准了那羊羔般的细脖颈就要割下去:“但是谁叫你自己不走运——!”
一只手忽而徒手握住了他的短剑。锋利的剑锋顿时割开了对方的皮肉,又被掌骨卡住了。血顺着剑尖淌了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亨利”脸上的五官扭曲了一下:“……伊亚洛斯阁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