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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着鸳鸯与并蒂莲的红色盖头被燕绥之随手掀开,露出云潋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刚才在马车上透过车帘遥遥一望,便已深觉震撼,如今凑近细细打量这张白皙无暇的脸,叫人越发挪不开眼。
燕绥之活了十七载,在都城见过无数精心粉饰的美人,可没有任何一个女子的容颜能与眼前之人匹敌。
活色生香,丰姿冶丽,堪比天人。
只可惜她双目澄澈,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眼眸却空洞无神,失了些许灵动。
盖头掀开许久,身前之人却只是一味打量她,不肯言语。
这位裴公子身形高大,云潋此刻扮作盲女,眼球无法轻易转动,所以除了男人身上华贵的服饰与外袍上精致的金色暗纹,什么也看不到。
云潋试探着开口:“御史大人?”
燕绥之这才回神,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何穿着嫁衣出现在本官房内?”
见裴舟望发怒,云潋赶忙解释:“妾名唤云潋,同知大人买下我,送与大人梳拢。日后妾会尽心伺候大人,望大人垂怜。”
燕绥之伸出手,掐住云潋细弱的颈,大拇指逐渐滑上云潋的下颌骨,微微用力,云潋便被迫抬起头。
云潋不喜欢这样被人完全掌控的姿势,可是又无法轻举妄动,只得装出惊恐万分的模样,颤抖着身躯,静待裴舟望下一步动作。
察觉到眼前人的恐惧,燕绥之松开云潋,转而抵在她的左肩,趁其不备,一把将云潋推倒在洒满红枣花生桂圆的喜床上,而他则单膝跪上床沿,缓缓俯身。
高大温暖的身躯覆上她时,云潋心头一惊。
之前主子屡次试图拉拢这位裴公子,可是都被他严词拒绝。
主子着人送的金银珠宝、美人字画,裴舟望一概不收,摆出一副光明磊落、谦谦君的架势,她这才敢冒险前来试探,看有没有机会暂时留在他身边,徐徐图之。
谁知这人在外摆出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内里却如寻常男子一般是个好色之徒,实在让人大失所望。
燕绥之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云潋凌乱的发丝缓缓向下,途径她光洁的侧颈、肩膀、手臂,引得云潋不适的轻颤,那双作恶多端的手最终停在她被勒红的手背上,没了动作。
肌肤相接,在闷热的环境中,燕绥之的手掌温度简直烫人,让人无法忽视。
云潋的手摆在小腹上,上方就是喜服的系带。
这喜服是刘府特制的,为了增添闺房情趣,只需轻轻一拉,便可瞬间解开外袍,香肩半露,分外好脱。
云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慌乱,“大......大人。”
云潋一边尝试用言语拖着裴舟望,一边暗自用力,想尽快用巧劲儿挣脱双手的束缚,打昏裴舟望,一走了之。
谁知燕绥之并未有下一步动作,反倒主动去解云潋手上的软绳。
待解开绳子后,燕绥之往云潋身边一躺,轻声说:“你走吧。”
云潋对裴舟望前后不一的举动感到不解,活动着有些麻掉的手腕,缓缓扭过头,悄悄打量躺在她身边的男人。
虽然只是映照在烛火下的半张侧脸,却已经足够惑人。
天庭饱满、眉目冷淡、鼻如悬胆、鬓若堆鸦,好生俊俏的儿郎!
难怪见过他的人皆称赞他风流倜傥、才貌双全,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燕绥之总觉得身边人在偷偷打量他,灼灼目光无法令人忽视,猛然转头查探。
好在云潋机警,先一步放空视线,没有被燕绥之抓住现行。
燕绥之见云潋并未起身,干脆用手臂撑起身躯,缓缓靠近云潋,伸手在她眼前飞快晃动数次,若是换做寻常人,定会吓得疯狂眨眼,可云潋的眼球未动,始终视线僵直。
燕绥之天生多疑,转而举起手指飞快朝云潋的眼球戳去,直到纤细浓密的睫毛划过他的指尖,云潋黑白分明的眼球都未动分毫,燕绥知才肯信她的确天生眼盲。
燕绥之收回试探云潋的手,将双手枕在头下,难得生出想要闲聊的心思。
“为何不走?”
云潋轻声说:“我是贱籍,身契压在刘大人手中,我无处可去。”
“可我不收来历不明的女人。”
云潋渐渐掌握了和裴舟望聊天的技巧,见他是个面冷心热的少年,也并非好色之徒,她暂时并无失身之忧,便想继续留在他身边。
“我父母共生养了三女两子,我行三,天生眼盲。五岁那年宁州水患,家中颗粒无收,饿殍遍野,又恰逢宁州豢养盲妓之风盛行,父母将我以十两银子的价格卖与陈妈妈。前日同知大人买下我,准备今日迎回府中做妾室。谁知刘大人将我转赠给您,我才来到这里。”
燕绥之很快抓住重点,追问道:“宁州地处溪河与闽江交汇处,雨季时常决堤,每逢灾年朝廷都会拨款赈灾,又命周边几州调粮支援,怎会饿殍遍野?沦落到卖女求生的地步?”
那个被卖给陈妈妈的女孩早就因病早夭,死在了十年前。
云潋不过是主子借这个孩子的身世安插在宁州的一枚棋子,她来接替云潋前,才匆匆得到些关键信息,自然经不起细细盘问。
眼见裴舟望将她的身世做切入点,迫切想知晓宁州民情,只得故作惊慌。
“云潋天生眼盲,所闻所感皆由人转述,那时我尚且年幼,许是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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