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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莫渔和文婧,江烟绝对是三个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人,“她发烧的话估计剧组随行的医疗组治不好,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江烟让莫渔把组里面之前租借的汽车钥匙给她,顺便打电话给她们当向导的本地人,问问到底哪里有医院。
文婧则是跟着江烟去房间里面看邵年年怎么样。
掀开被子,江烟就发现邵年年连衣服都没有换,说明人是上楼没有多久,就不舒服了,连洗澡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你去她的行李箱里面拿一件外套出来。”江烟冷静地指挥着文婧,“她这汗没出,等会儿出去肯定冷得很,拿一件厚衣服过来。”
“厚衣服?”文婧蹲在邵年年的行李箱旁边,看密码锁,无语道:“我开个屁,这行李箱怎么还带密码,她一米六五的身材我拿件体恤当短裙穿我都嫌矮。”
江烟将邵年年从被子里面捞出来,对方难受得只往被子里面退,蹙着眉头,嗯哼着想让江烟把手放开。
邵年年自以为自己推拒的动作力度很大,实际上对于江烟这种常年保持运动的正常人来说,连小猫的挠抓的力度都不如。
江烟用手扶着邵年年的后背,一手从人的手臂下面穿过去,将邵年年从床铺上面给拉起来。
也不知道江烟碰到了邵年年哪里,邵年年下意识往江烟的怀里钻,疼得她用气音嘟囔着。
“疼……”
“疼?哪里疼?”江烟的动作放轻,没有听到邵年年的回答,微微撇头,只能够看到邵年年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又陷入昏睡,呼吸滚烫地在江烟颈部的肌肤打了个转儿,烫得江烟往旁边扭了下头。
“文婧,让你拿衣服拿好了没啊?”江烟想扶着邵年年从床上面下来,但是没有意识的人力量来源都是江烟,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做到帮邵年年把鞋穿好。
“催什么催,她行李箱上着锁,我只能找我自己的外套给她。”
偏生文婧的行李箱不是自己收拾的,只能一个个打开才知道里面到底放的什么东西。
当文婧第三次把一个三十寸,重到不能够再重的行李箱给放倒打开,翻找合上后,忍不住骂了脏话。
“拍个戏为什么要带这么多没用的东西?我真的是服了!”
“那你应该怪你自己。”江烟了然地怼道:“还不是因为你屁事多,所以助理什么都给你想到了,啥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呗。”
文婧把行李箱拉上,朝江烟站的地方翻个白眼,“你屁话真多,要不是邵年年快烧死了,我才不会找你!”
“莫导也是,大惊小怪的,一点也不冷静。”
如果莫导冷静,哪里需要江烟过来帮忙。
在文婧翻开最后一个行李箱,找到薄羽绒后,帮江烟扶着邵年,穿上羽绒服,穿好鞋,两个人扶着邵年年往下走。
莫渔已经拿好车钥匙跟向导在楼下等她们。
“你回去继续睡觉吧,我们三个人带她去就好了。”江烟摆摆手,让文婧先回去,“有别的事情,我晚点电话联系你。”
“行。”文婧将脸埋在毛绒绒的外套里面,“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
冷不丁,文婧突然道:“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江烟轻嗯一声,挥手示意她赶紧回去,然后关上车门,催促开车的向导快一点,免得邵年年烧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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