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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灯光亮如白昼。
冰凉、纤细,却过于软绵。
像是过于纤细的蛇。
方遥光的身体瞬间缩起来。
她身体紧绷,肌肉太过紧张,床单被抓出层层褶皱。
白舜华拿了个最特殊的,一个形状似马尾的散鞭。
轻描淡写扫在方遥光身上,像是女人过于冷硬的长发,也像太过柔软的皮革。
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层战栗,方遥光控制不住身体,一直在躲避。
嘴唇被她咬得死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白舜华似乎得到些逗弄的乐趣,刻意沿着一个方向轻扫,偶尔快些,偶尔慢些。
看不见的黑暗,令方遥光心跳若擂鼓,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逐渐乱序的呼吸。
她顾不上自己的姿势,也无暇去想,只凭借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躲闪。
下一刻,她感到半边身体悬空。
失重感突如其来,她看不见,便更加惊恐。
嘴唇被她咬得出了血。
白舜华姗姗来迟,托住方遥光下坠的身体,将她推回床上。
手指落在渗血的嘴唇上,白舜华语气可惜:“松开。”
方遥光唇周的肌肉隐隐颤抖,她像是用了极大的毅力,克制着张开嘴。
“别咬,”白舜华碰了碰肿胀的唇畔,“喊出来。”
方遥光牙齿都在战栗,却不发一言。
她说过,她接受不了这个。
可白舜华并没有停下。
这种漫长的、被她人全盘掌控的感觉像是密不透风的风,将她缠绕。
方遥光知道她的意见是最不要紧的。
在她决定上白舜华的车开始,她的一切都不将自由。
白舜华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缓缓推倒。
方遥光再次被摆弄成躺平的姿势。
她感觉它落在脚面,膝盖提起分开,散乱地游走。
方遥光隐隐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刚要换个姿势,一道鞭风倏然而至。
末尾如蛇信,一下子撩过,暗风似淬了毒。
力度不重,但触感鲜明。
神经发出强烈的信号,牙齿陡然咬紧,舌尖划出一道血口。
方遥光的身体绷成一道陡峭的桥。
桥面岌岌可危,桥身摇摇欲坠,她极深地吸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感官带来的刺激太过,她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近乎哀求地呢喃出声:“白总……”
白舜华的手掌盖住她的眼睛,掌心湿润,水渍从边缘渗出。
摘掉蒙眼的绸缎,关闭刺眼的灯光,只留床头一盏昏暗的小灯。
“怎么哭成这样?”
白舜华的语气低柔,像是情人温柔的暗语。
她似终于满足,也似有些心疼,纡尊降贵地扔掉道具,将方遥光的手掌按到自己身上。
方遥光攥住白舜华的袖口,扬起的脖颈透出脆弱的弧度。
“我,我不行……”
白舜华已经扔了散鞭,嘴上却哄着:“乖一些,你可以的。”
这种鼓励比恶魔的诱惑还要可怕,方遥光再次露出那种混杂了茫然与无望的神色。
白舜华终于心软。
“不想继续,就求求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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