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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舜华认真捕捉她的全部反应,游刃有余接管了她的一切,自然没有放过这一异样反应。
她是不允许方遥光逃的,不管是哪种情况的受不住,只要是她给的,好的坏的,方遥光都得受着。
方遥光很快结束,十指死死扣进白舜华的小臂,在上面留下深刻的掐痕。
白舜华没故意趁机使坏,松了手卸了力,垂眼不咸不淡地看她从战栗中缓过神来。
方遥光呼吸的动静很轻,却很急,鼻翼翕动,像一只急切从水面探头的小鱼。
缓了很长一会儿,她的目光重新聚焦,看样子是正常了。
只是手指还掐在白舜华的肉里。
白舜华用另一只手擒住她的手腕,用了点力气拉开。
她把方遥光的手拉到嘴边,在指尖很轻地咬了一下。
“我让你舒服,”语气不如动作那般温柔,“你却抓伤我。”
方遥光有点发蒙,顺着白舜华的视线看去。
小臂上面有一道明显的抓痕,月牙型的,赤红肿胀,还破了皮,隐约有血丝冒出。
方遥光脑子抽了,不知想到哪里,蹦出一句话。
“白总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剪指甲。”
话听起来很正常,似乎并没有歧义。
白舜华也没多余的反应,直到瞅见方遥光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像是身体发软大脑放空,下意识说出不合适的话又很快反应过来那种心虚。
白舜华略一细想,眉峰挑起,懂了。
她的手放回原位,并起两根手指,在充血的点轻佻的拍了两下,狠狠一揉,随即起身。
方遥光想解释,却被白舜华的动作打断,咬住嘴唇。
她抬手,徒劳想要挽留,却只能碰到白舜华的裙角。
是的,白舜华穿得如此宽松,但结束一场后仍然衣装在身,方遥光拽不住人,只能拽过沙发上的空调被,盖在自己身上略作遮掩。
白舜华回来得很快,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方遥光的目光瞬间钉在上面。
此时此刻,方遥光宁愿里面是什么折腾人的道具,好让她能再次认清现实。
白舜华故意晃了晃盒子,抬起又放下,方遥光的视线随着盒子移动,像一只被逗猫棒硬控的猫咪。
不过也不对,方遥光看盒子的目光很奇异,混杂了忌惮与警惕,又隐隐有那么点跃跃欲试,不想在看逗猫棒,倒想看铲屎官的手。
白舜华觉得好玩,嘴角却依然压着,冷道:“看什么?”
方遥光收回视线,默默低头。
只见白舜华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指甲钳。
指甲钳是精工厚钢款,很大一个,只适合剪大拇指。
白舜华拉起方遥光的手,贴上钳片。
方遥光喉咙滚了滚,紧张起来。
“白总,我可以自己来。”方遥光尝试挽回。
白舜华根本不可能理她:“闭嘴。”
白舜华对比了一下尺寸,方遥光的指尖泛着粉,掐一下会变白,松开会慢悠悠回血。
总的来说,细瘦的指尖和厚重的指甲钳并不适配,要想剪好,就得细心再细心。
方遥光凝神屏息,生怕白舜华一个手抖,指甲钳捉住她的指肉,造成什么次生伤害。
白舜华比对的时间过长,刻意拉长了这场“折磨”,在方遥光手掌固定姿势太久陷入僵硬后,才扔掉指甲钳,改用锉刀磨起来。
方遥光蓦地松了口气。
很快,十个手指被锉刀磨得圆润光滑,白舜华心情变好了点,甚至还给她上了一层护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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