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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嘉很快发来一个初步的策划案,白舜华没忍住翻了翻。
一晃半天过去,白舜华在屋子里吃完午饭、晚饭,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方遥光还没有出来。
白舜华扪心自问,她有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吗?她又没当着秋青的面说她,而且她跟了自己这些天,床上床下什么话没听过。
一句爬床就让方遥光激怒成这个样子。
白舜华不太理解,也不想惯着。
她在方遥光身上都是真金白银的投入,几千万几千万砸,一套翡翠她送给谁都能落个好脸色,不说感恩戴德,起码得有个笑脸。
想到这里,白舜华更气不顺了。
她越想越觉得方遥光拿乔,不够听话,不合心意,暗地里搞小聪明,身子骨还不好,收个礼都能对自己怒目而视。
“那你换个人呗,”礼嘉来问白舜华策划案的时,左扯右扯又扯到了白舜华身上,“我说你气不顺呢,送礼都不识抬举,你换个听话的呗,我公司里一大堆好看的小明星等着呢。”
白舜华靠在厚实的椅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应着,听到这里冷笑了声:“我费这么多劲把人要到手,说换就换了?”
礼嘉十分不理解:“你这是和自己较劲,白总什么时候在乎过沉没成本了。”
白舜华又是一声冷笑。
礼嘉越想越觉得合适:“咱俩换换呗,上次你见过说长得还行的嫩模,换给你,你把方遥光电话给我。”
白舜华不说话了。
礼嘉在电话那头嚷嚷着马上把人送过来,这时,卧室的门有人敲响。
方遥光的声音闷闷传来:“方总,您在吗?”
礼嘉:“人呢,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舜华抬手挂断电话。
“进来。”
门外安静一瞬,方遥光推门进来。
白舜华穿的依然是改良版古制睡袍,她不喜欢穿太紧的衣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一眼看去,大片锁骨区域都露着。
白舜华躺在椅子里,漫不经心扫了她一眼:“有事?”
方遥光抿抿唇,在原地站住。
白舜华气不顺,就爱折腾人,更不用说罪魁祸首还在眼前:“方总不是不想见人吗,你这是想通了?”
方遥光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没什么气势,浓黑的睫毛往上一抬,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瞳。
很稚气很单纯的一双眼。
白舜华之前就觉得方遥光的目光像稚子。
和她们这群商海政界名利场浮沉的人截然相反,更像一位纯粹的艺术家。
此时,那双眼里闪过一点不赞同的情绪,不多,只有一点,但却看得很清楚。
白舜华皱了皱眉。
从方遥光进来到现在,她又说什么过分的话了?
方遥光露出这种神态是什么意思!
方遥光在白舜华复杂的目光中走上前,抬手,轻轻搭上她的两襟,往中间一拢。
白舜华:……
她的视线往下走,随着方遥光的动作,敞开的风光都收敛到睡袍里。
方遥光还随手掖了掖,让睡袍裹得更紧。
方遥光做完这个动作,顿了顿,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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