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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嗯。”楚祁晏敛着眉,把毛巾搁在了洗手台边沿。
“放下头发,弯腰,两手撑在毛巾两边,你会好受一点。”
声音泠泠,磁性混着热气,撩着她耳廓。
——“腰塌一点,抓住枕头,你会好受一点。”
一些模糊的画面在脑中瞬间变得清晰。
从脖颈红到了耳后根。
他说话就一定要这种句式吗?
为了掩饰心头异样的感觉,黎雁舒极快地把头发捋到前面,弯下了腰。
头低下的时候,她的视线无意扫到了楚祁宴裸露在外的半截小臂,而后是精瘦的腰身,再是,闪着冷光的金属皮带扣,那个下面
算了,她在想什么?!
闭眼,清心寡欲。
白净的脖子弯起漂亮的弧度,幼骨一根一根,凸起明显,就这样脆弱而不设防的低在自己眼下。
楚祁晏抬起手,用沾着热水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她的发丝,指尖拨弄发梢,漾起洗发水的茉莉清香。
她好像真的很喜欢茉莉的味道。
说不清是水的温度,还是手掌的热度,黎雁舒觉着自己的脖子也开始发着烫,尤其在他的手探入她发根的时候,甚至偶尔会不小心擦过她的脖子。
那么温柔,和着热水一起,触碰能带起心上的战栗。
“你把泡沫冲掉,确认没有泥就行了。”腰弯下的缘故,黎雁舒的气息不算平稳,她别别扭扭的出声。
细细帮她淋湿发尾,楚祁宴指尖滑过她耳后,卷走一小撮碎发,低声回了句“好”。
耳边是淙淙水声,黎雁舒偷懒曲了曲手臂,又将身子探低了半点。而楚祁宴的手指也无意蹭过了她后脖颈。
水痕覆于其上,凝着细小水珠。
有些痒。
煎熬分分秒秒。
黎雁舒后悔了。
她现在总有些心神不宁。
楚祁宴拧干了毛巾,开始温柔地帮她擦头发。
“我自己来吧。”她急忙摁住了盖在自己脑袋上的毛巾,熟练地卷了几下,把它裹成了发包。
飘忽着眼神,她又推了推他的手臂:“谢谢啊,你快回去。”
镜子倒影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如同一颗熟透的小水蜜桃。
只是
楚祁晏挑眉,好整以暇睨着她:“黎小姐这是卸磨杀驴?”
“我这是怕夜长梦多。”
一边说她一边拉开浴室的门把他朝外推。
冷热空气对流,散了些许暧昧的气息。
就在黎雁舒准备“送佛送到西”连同房门一块儿打开时。
门被敲响了。
“雁舒你在吗?”
黎雁舒:“”
她不在。
略有心虚地向旁边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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