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擦汗啊。”
意料之外,她看见男人仿佛会错了意,向着她半低下了头。
太阳光透过了树叶缝隙。
黎雁舒拈着纸巾,轻柔抬手,手镯荷花铃铛摇响,带着股淡淡的花香。
在将要触碰到男人额间的时候停住了动作。
“你自己擦!”她微红着脸颊瞪了他一眼,把纸塞进了他手里。
连嘚瑟都忘得一干二净,左右瞧了几眼,快着步子走远。
楚祁晏接着纸巾,嘴角微微勾起。
——
夜晚。
黎雁舒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她一边同自己的指甲上药,一边百无聊赖地问。
“是我,徐思思。”
顿了几秒,眉头轻皱,她警惕地打开了门。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伤好点了吗?毕竟,你是我们组大功臣。”徐思思淡淡挑了下眉,语调含着些阴阳怪气。
黎雁舒眯了眯眸子,还算客气地回应:“今天,我好很多了。”
“那就好,明天你是女主角,戏份很重。”徐思思弯了弯嘴角,把手中的剧本递给她,“记得背一背台词,对着镜子练练,免得”
低笑了一声,她冷冷吐出两个字:“丢人。”
看着徐思思嘴角轻蔑地弧度,黎雁舒大大方方对她扬着灿烂的笑:“谢谢思思姐的关心,你也小心一点,毕竟网络人言可畏,免得翻车~”
门口处,她腰板挺得笔直,即便单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衣,头发也散乱地披着,但娇惯出的千金气场,依旧高贵摄人,即便面上带笑,却给人一种无声的压迫性。
徐思思眸子沉了沉。
她最恨的,就是她的身份。
不知想到什么,她压了嗓音,一字一顿:“勾上楚家很得意吧?以为攀上了楚家二少爷就有多了不得?”
“有几个人帮你说话就真以为自己洗白了吗?就算没有成然的帮助,我也能让你翻不了身,要黎家付出代价。”
那一瞬间,黎雁舒在徐思思眼里看见疯狂的偏执与恨意,美丽的容貌变得无比扭曲。
也就是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好像想错了,徐思思不一定完全是冲着她,也有可能是她记恨黎家。
而不凑巧,整个黎家,最好惹的,就是她。
手机恰好在此时震动了两下。
赛博老公:【今晚擦药了吗?】
赛博老公:【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
那他说的肯定就不是涂抹指甲的药膏。
想着依旧有点青紫痕迹的后腰,和他温柔地按摩手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