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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念叨着,今天终于见面了,听声音就知道,是个漂亮大方的姑娘。”
得到好的评价,黎雁舒愣了一秒,嘴边勾了一丝羞涩的笑,扭头看了眼楚祁宴,却见他正藏笑地看着自己,仿佛说着“看吧,老师没那么难相处”。
“老师,您把她夸得不好意思了。”
“诶”黎雁舒瞪了眼揭短的人。
听着打闹的声音莫南无奈笑了几声,好似想到了什么,眉头拧紧了:“丫头,其实,我心里一直很内疚,真的对不住你们,我知道自己身体的事,所以,坚持把他叫来替我办展,把自己的愿望强加在他身上。”
楚祁晏轻声打算:“老师”
“让我说完,我会好受一点,我也是刚知道,你们前年才结婚,婚后没多久,我就带他去了国外,也没有再回来过。”
“丫头,你要怨就怨我,祁晏当时找我要过假期回国,是我自私拦住了他,我的徒弟我清楚,他是个重感情,重责任的人是我”
黎雁舒感觉到楚祁宴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她低眉轻摇了摇头:“莫老师,我们也瞒下了结婚的事,我是有怨过,但人总要积极向前看。”
“我今天看了你们的展,很有意义,尤其看见了不同国家游客都在展前驻足参观,这份情怀触动了我。”
“诶”莫南怔愣片刻。
“我也是设计师,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和你们一样,让世界看见这份属于中国的美。”
黎雁舒的声音很甜,眼睛弯弯似月牙。
不仅是莫南,连楚祁晏也因她的话定住了,眸光轻动,胸口处涌着不可名状的感情。
酸的,是她的大方;涩的是对离开更深的懊恼,而甜的,是她的理解。
“当然,我也不是特别顶尖的设计师,草包的名号还没有完全脱掉,做到你们这样,还有很多路要走。”
“你们不要笑话我。”
黎雁舒歪着身子碰了一下楚祁宴的肩膀,眼波轻盈,通情豁达。
良久,病房内才有了回音。
“丫头,之前未见,我这个老头,之前偏信传言,现在想来,很是惭愧。你心意的贵重,怎么会舍得取笑?”
莫南眉头渐渐展开,嗓音变严肃了许多:“祁晏,你之前是取笑过雁舒吗?”
楚祁晏被点名,眸光一点,连忙表明立场:“从无。”
“你看,没有人会取笑你,放心去做,我相信,你有这份心,一定能成功。”莫南弯了弯嘴角,寻着声音方向对着黎雁舒又道,“按理,你第一次见我,我是要准备见面礼的。”
“只是,我这个情况,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国。祁宴,我的私人保险柜里,锁了一只镯子,那是上好的和田玉,你们回去后,就把这个拿出来。这是我的礼物,也是祝福。”
神情变得柔和了许多,他欣慰叹息:“幸好,你没有和我一样,成孤家寡人,好好珍惜。”
出了病房,两只相牵的手依旧未松开。
她虽然镇定自若,但手心开始冒出的冷汗不会撒谎。
心上一软,楚祁晏侧目定住,拉了拉她。
“雁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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