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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边勾起了一抹淡笑,楚祁宴声音沉沉:“好,老板听老板娘的。”
眼神软化了,黎雁舒慢慢俯身到他身侧,调整着毛巾角度:“你好好休息,表现的好,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比如,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嗯没事,他现在烧退了,今天暂时请假,我还要观察一下情况”
转醒时,楚祁晏正看见背对着他,驻足在床边接电话的女人。
柔光映着身影轮廓,克兰茵蓝裙和红色头结浓墨重彩,反衬着瀑布般的青丝。
可能真的是常看见她穿旗袍,偶尔常服,道真的耳目一新。
一样的是,都好看。
怎么看,怎么好看。
“你醒了?”
转身,黎雁舒正对上楚祁晏含笑的凤眸,他的眸光清澈蕴藏着数不清的柔情,好像一块儿用糖凝成的冰坨,正悄然融化。
“怎么这么看着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眼神随着人移动,楚祁晏很轻摇了摇头:“在想,我应该和你一样,也喜欢好看的人。”
站定身子,黎雁舒缓缓倾下身。
“你终于承认了吧,对我你就是见色起意,鬼迷心窍。”手指轻佻地勾了勾男人下巴,她心情不错地挑眉,“等会儿哦,我跟你热一下粥。”
“嗯。”眼睫半垂,他抿了抿唇。
眼睑处,阴影深邃,碎发搭在眉间,清冷中带着病态的脆弱。
怔了一秒,黎雁舒耐心问:“怎么了?不高兴的样子?”
“不是,我想到在国外这么多年,生病都是自己扛过来的。”嘴角弧度不显,他嗓音低沉,“忽然有点不习惯。”
很久之前,他就在国外求学,因为生活费断掉,勤工俭学,他自理能力足以支撑他的个人生活。
“之前,我吃药,喝热水就好了,不严重。”
生病都是这样过过来的,没有特殊请假,也没有专人照顾,尤其是帮老师筹划展览的这一年半里,发烧不算什么,丁杦成甚至送了他一个外号——“最强卷王”。
“很少会请假一天,耽误工作。”
从他坐飞机来回往返连轴转,她能瞧见些端倪。
他在国外一向报喜不报忧,也没有听说过他有没有发烧感冒,水土不服
大概多数时候都和他说的一般,喝点热水,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眸光轻闪,手指捏了捏裙角,黎雁舒极快地反驳:“那现在不一样了,反正。”
说完这话后,她红唇扬起一点,不太自然道:“以后,我管你呀?”
下一秒转身,飞快走出房间,只留下一句:“我去端粥!”
门大敞着,空气中好似还残留着她身上独有的甜香。
雨停了。
窗外天色明净,整座城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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