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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不平等的结婚协议,他没有半点犹豫就签了。
好像除了喜欢,没有别的能解释他冤大头行为了。
他们对感情迟钝,也没有过恋爱经历,只能慢慢摸索,然后双双不及格。
楚祁宴沉默了一下,抬眸凝视她:“在我的感情观里,爱和责任是一体的。”
黎雁舒哀哀叹了口气:“好吧,勉强算你过关?”
楚祁宴手指微微蜷起,点了点桌面:“勉强过关是奖励吗?”
黎雁舒:“”
他这个重点抓的司马昭之心了。
眉尖轻挑,她有意提醒:“不好不坏的意思。”
“你还是睡不了主卧。”
瞧着她的模样,楚祁晏无奈低笑。
故意成分怕居多。
还能怎么办呢?
就像他第二题的回答那样。
——“我认栽。”
4
好像还是不太放心,以至于出门的时候微醺状态的黎雁舒还是在念叨。
“你真的要小心了,我学不来小意温柔,脾气也不太好,容易冲动,而且爱慕虚荣是真的改不掉,品行低劣是夸张了,可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符合你最初的理想型。”
“这是要过一辈子的,你现在认栽是回应得快,别五六十吵架,告诉我后悔了。”
车上,黎雁舒伸手,毫无章法地捏着自己老公那张帅气的脸蛋。
好像真的脑补到他后悔的画面,所以下手重了几分。
很快,两只手的手腕都被人抓住了。
楚祁晏温柔地把她的手紧紧握到自己手中,他前倾身子,紧紧凝视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轻声道:“开始到现在,你在我眼里,从来没有压抑过自己的个性,爱慕虚荣,娇气张扬但那又怎么样?”
换成寻常人,他是会远离,哪还会在大夏天陪着逛商场,又认真记住她的喜好,努力满足,亮出首饰如同献宝一样给她看?
他拒绝不了她,一直如此。
看见她对漂亮东西两眼放光芒,和小蝴蝶一样翩然辗转的模样,听着她傲娇又带着几分稚气的发言,想陪着她做所有事的念头远大于这些事的本身。
心疼她的娇气,只想用心认真地呵护她。
所以,她究竟娇气过几次,爱慕虚荣到什么程度,他一点都不在乎,也没有认真下过判断,更何况
“雁舒,理想型的说法我从来没有去定义过,你以为的,别人以为的,从不是我想要的。”
“当初,还有人说我喜欢男人,难道你也要觉得我是吗。”
说着楚祁晏勾住了她的小拇指,“拉钩好不好,以后有事我们直接说,而且都要更信任对方一点。”
“我会用漫长的一生去证明,不会有你想的这一天。”
黎雁舒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摆成拉钩的手势,然后被他带着晃了晃
“小孩子才拉钩。”她把手快递背到了身后,然后用着不大的声音说,“你情话还挺擅长啊!嘴巴不笨了?”
下一刻,男人伸手用指腹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笨,在你面前,我嘴巴什么时候聪明过?”
嘴角牵着很轻的弧度,冰山悄然融化,在窗外灯光晃过一刹那,绽出动人的光彩。
望着男人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黎雁舒忽然在那一刹从他的眼瞳中窥见那一点点少年气。
他的眉眼,温柔得就像一首浪漫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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