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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醒?”
他的额头被贴了贴。
“坏了,这是发烧了啊!”
发烧?
他身体不好,常年处于低烧状态,心脏也很脆弱……不是没有看过医生,不管多有名的医生都说这治不好,只能慢慢调理。
他可没有静下心来调理的功夫……
不对,他不是对所有人说过,不准随便触碰他吗?这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自说自话的人到底是谁?
他还是没有力气,连一句责骂都说不出来。意识昏沉中,他感觉到发出声音的女人在身侧翻箱倒柜了许久,额头被放上了一块冰凉的毛巾。
“起来把药喝了吧。你今早的会议,我帮你推掉好了。”
贴了一会儿冷毛巾,万古青总算有力气睁开眼了。他看向前方,望见一只拖着药递到唇边的手。
“来,喝药。”
“……”
万古青照做了。
他一年到头小毛病有不少,但像现在这样被扶着吃药的情况……还真没遇到过。
似乎和发烧有关,吞下药片后,喉头还是一片苦涩。
万古青回忆起了睡前喝的那瓶红酒,也是苦涩的要命。
……不对,他不是在办公室吗?为什么躺在了床上?
他四处张望,看到半拉开的浅色窗帘,迟钝了片刻。
“喂喂——能听到吗?可别发烧到连听力都受损啊。需要我叫救护车吗?”
“……”
万古青的大脑逐渐恢复了清明。他深吸一口气,取下额头的冷毛巾,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絮絮叨叨的女人。
“谁让你进来的?”
苏易简:“?”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这又是在搞哪出?
万古青冷声道:“出去。现在立刻马上。还有,让保姆买深色的窗帘换上。”
苏易简:“??”
她又摸了摸万古青的额头。万古青下意识闪躲,没办法只能掐住胳膊。
苏易简惊奇道:“退烧了!奇了怪了,我刚才摸见你的额头还是很烫的啊,怎么这么快就退烧了?这药见效这么快吗……”
“我没病。”万古青总算挣脱了苏易简的无情铁手,重复道,“出去。别让我说的三遍。”
苏易简好奇道:“你今天想跟我玩角色扮演py?还是个霸总角色?”她溺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哄小孩似的换上一副柔软语调,“乖哈,白日宣淫不可取,咱们回来再玩。”
万古青打掉了苏易简的手,脸色臭的要命:“给我滚出去!”
苏易简从没见过万古青这副表情。在她面前,他总是笑着的,再坏的心情也能因为遇见她而变好。
这是怎么了?
苏易简严肃地思考了一下——难道是因为昨晚玩得太过分了?也没有吧,他现在身上的痕迹都退得差不多了。
短暂思考过后,苏易简恍然大悟。
懂了!他在玩欲擒故纵!
福至心灵的苏易简凑上前去,衔住万古青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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