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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凑巧了,裴骋翻出裴宿空的照片递给李先生看,那人当即骂声连连,指着照片高呼:“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郁尧,他们两兄妹化成灰我都认识!”
一个念头如疯长的野草爬满裴骋大脑,又加一千块,李先生挑眉奸诈地笑了笑,露出布满黄垢的牙齿,带他下了山。
常年无人的老房子长满蜘蛛丝,裴骋嫌弃地捂着鼻子,一旁的李先生东张西望没发现人,撅起屁股撬锁。
进入小院,杂草丛生,裴骋打开衣柜,翻来覆去只找到一张看不清脸的合照。
老天都在帮裴宿空。
裴骋低骂一句。
“老板,我有一计。”李先生搓搓手,嘿嘿直笑。
裴骋眉头紧锁,“说。”
“听说郁尧那小子的骨灰盒在院子里埋着。”李先生脸色骤变,咬紧牙关,“到时候挖出来和郁今昭做个那什么亲子鉴定,不就能知道死的是谁吗?”
裴骋半眯的眼露出一道讥笑,“傻逼。”
骨灰盒不能做基因检测,但是可以威胁郁今昭做其他事。
有一把钥匙,敲开郁今昭这把锁不是难事。
活人能当筹码,死人一样能。
犬吠鸡叫,隔壁的老妇人已经开始每日叫骂,天亮了。
证据没有确凿,不该打草惊蛇,裴骋盯着土坡转身离开。
第二次来到竹坪村,李先生因借诈骗进了监狱,裴骋察觉到不对劲,抵达郁家老房子,埋骨灰盒的地方只剩一个小土坑。
郁今昭挖走了骨灰盒,裴骋一无所获。
在首阳,裴宿空明里暗里保护郁今昭,裴骋很难接触到她。
老家线索一断,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分辨现在的裴宿空到底是不是郁尧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郁今昭。
很显然,郁今昭和裴宿空是一伙的。
“爷爷你说的什么话,空哥当然就是空哥,谁敢质疑?”裴骋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大家都没有怀疑,谁还能在您眼皮子底下装您的亲孙子。”
“对啊,对啊。”一位年迈的老人附和道。
“不过空哥和这位……”裴骋挠挠头,思索着说:“余,余喑弦长得好像,比一母同胞的双胞胎还像。”
裴坤闭上眼睛,落下最终结论:“裴家的儿郎当然长得像。”
不等众人提出疑问,裴坤恹恹地说:“我乏了,宿空和小弦留下,其他人出去吧。”
郁今昭一步一回头地往外走,裴宿空薄唇上下一碰,无声说:等我。
很乱,心乱,思绪更乱。
郁今昭讲不明白心里的感受,要问的问题太多,太复杂,她想问问裴宿空到底是谁,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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