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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起今早出门时的那份悸动,控制不住泛着通红的耳根,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自己嘴上说的那样。
“行行行,没有,知道你只是把人家当恩人,所以才特殊对待、想对人好,ok我懂。”
现在没有,慢慢不就有了。
薛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半点不相信的吐起了舌头。
郎予被他一打岔气急败坏的掐断了电话。
下一秒对方还不死心的发来了消息。
虽然郎予不准薛晨插手鹿釉的事,但是薛晨还是找来了她哥的资料并传了过来。
还贼兮兮的附上了个表情。
[晨子:知己知彼,方能拿下人家的宝贝妹妹,我可没动你的小恩人哈,她哥的资料我查查总行了吧,不用谢,好兄弟!呲牙jpg]
[ly:滚!]
把手机息屏后,郎予捂着微烫的脸,余光瞥见小盒子里的糖,心跳又加速了。
他,他只是想报恩,绝对没有产生不该有的心思,绝,绝对没有。
?
“这是什么?曲奇?还挺好看。”
苏奶奶晚上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红烧肉,心情好的在屋子里头四处溜达消食,瞥见吧台上摆着的一小盘饼干,搓着手手就想拿,结果还没碰到就让郎予拦了下来。
“别动。”
“为啥?摆着不是吃的吗?”
老太太不信邪的换只手拿,郎予眼疾手快的抄起盘子走到一边,装进备好的纸袋子里,看都不给看了。
余光瞥见老太太气的眉毛抖呀抖,郎予好笑的伸手指了指正在运作的烤箱,“里面还有,再烤几分钟,你要吃自己拿。”
目送小孙子拿着饼干袋离开的背影,被安抚下来的苏奶奶撇了撇嘴,自己动手把烤好的饼干拿了出来。
烤盘上的饼干相对于郎予起先装在袋子里造型可爱的猫猫狗狗,这一盘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圆形。
苏奶奶成功被小孙子的敷衍无语住了:“嘿这小子,咋滴还搞区别对待。”
?
鹿易怀平日里闲着的时候就喜欢摆弄小院子里种的花花草草,他手巧,对园林木工这些又非常擅长,现在正在给一面墙上的蔷薇花修剪。
这花在他搬来这院子时就有了,他觉得好看索性就留了下来,可惜前些天下了雨,打落了很多花不说,连缠好的枝条也七扭八扭的。
快八月末的季节,花也开的差不多了,为了来年还有漂亮的花墙看,鹿易怀吭哧吭哧的坐在爬梯上剪枝条、弄牵引。
像个地地道道的花农,嘴里还哼着快乐的童谣,如果这一切没有那糟心的家伙上门的话,他大概能自娱自乐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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