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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城人民医院
一路缓过来,鹿釉的手已经不抽筋了,除了还有些酸痛,她到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倒是郎予太紧张了,硬是拉着她去拍了片子。
最后的检查结果只是简单的肌肉拉伤,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
鹿釉看了眼松了口气的青年,将重新贴上了膏药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安抚他,“郎予哥,这下你放心了吧?”
“嗯,给。”
护着她上了车,郎予才拿起后座上的花束放到了她怀里。
和上次的花儿没有什么不同,连支数都没变。
鹿釉看着怀里鲜艳欲滴的蔷薇花,漂亮的星眸闪了又闪。
她是有说过要行动,郎予不会以为自己上次说了喜欢他送的花,以后每次来接她都带着花吧,还都是一样的花束。
救命,怎么感觉有点呆。
郎予刚上车就瞥见小姑娘抱着花在傻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笑什么?”
“郎予哥为什么突然想着来找我?”
“想见你。”
所以他就来了。
大概是摘了军训时的帽子,鹿釉挽起的头发有些凌乱,郎予下意识将她耳鬓翘起的发丝别在了她的耳后。
指尖上的温度擦过耳朵的肌肤时,酥酥麻麻的有些痒,鹿釉突然觉得车里有些闷热。
鸦羽般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郎予像没发现她的害羞一样,掌心捧着她的脸颊轻轻蹭了下,“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郎予哥,有一段时间没回青云巷了,我想回去看看。”
“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郎予总觉得鹿釉今天的兴致不高,是手不舒服的原因吗?
我在呢
从车窗里看去,外头已经没再下雨了,但天还是阴阴沉沉的,散不开的乌云仿佛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雨。
军训典礼一结束,鹿釉瞬间就轻松了很多,最近被她刻意遗忘的东西,便在这闲适的时间里慢慢的钻了出来。
连带着呼出的气息都多了分沉重,就像窗外黑压压的乌云,压的她有些喘不上气。
直到手上传来的温度才让她堪堪收敛住了几分外泄的情绪。
郎予开着车都能感觉到她的不安,下意识想通过抓着她的手来表达自己的忧心,“怎么了?”
“啊~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眉目确实有些倦意,但郎予察觉到她说话时微颤的羽睫,总觉得不像她说的那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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