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掐着她细腰的掌心很烫,每当郎予磨蹭一下,鹿釉就控制不住猫儿一样的声音。
口中的气息一寸一寸被掠夺殆尽,鹿釉不知郎予索求了多久,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当眼前从恍恍惚惚到逐渐能视物后,鹿釉眨了眨泛红的眼睛,才发现漫长的接吻早已结束了。
郎予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小姑娘,一下一下轻轻的顺着她脊背,脸上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幺儿,没人教你接吻要换气吗?”
鹿釉缓过来后,脑子还有点缺氧,下意识抱着他的脖子撇了撇嘴,“谁教我?”
郎予神情一顿,一股难言的欢喜从心底涌了上来,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问,竟然会有意外的惊喜。
声音都激动的有些抖,“我、是你的第一任吗?”
两人贴的近,对方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没有防备的颈侧时,鹿釉整个人都快烧了起来。
燥的她几乎都要抓着他的衣领把脸埋进去了。
闷闷的声音在耳边应了一声后,郎予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浮出了表面。
“那……以后我教你好不好?”
“嗯。”
两人相互依偎温存了好一会儿,车子才启动。
鹿釉坐在副驾上,脸上的红晕都还没下去,盯着车玻璃上的倒映的身形,心头涌上来的雀跃自从见着几天没见的郎予后,一直没下去过。
郎予将人送回青云巷的小院,还没进门就让隐匿在墙上的小肥猫一个飞扑了过来。
偷袭不成反被人掐住脖子的小肥猫不甘心的扭了扭身体。
“喵!”放开本喵!
郎予一手将猫拎到与自己视线平齐,凤眸微微眯起的时候像有杀气外泄一样,“做什么进口小鱼干不想要了?”
“喵~”小鱼干~
一听小鱼干两眼就冒星星的焦糖小肥猫立马能屈能伸的交叠着前爪爪,讨好的朝郎予拜了拜。
鹿釉第一次见郎予和猫相处,见焦糖小肥猫一直在拜年,有些新奇的往前凑了凑,“郎予哥,你平日里都是这么和焦糖相处的吗?”
“差不多,这孩子贪玩,天天就想着怎么偷袭我,要不是看在母亲的份上,呵……”
不屑的冷哼成功让焦糖害怕的打了个冷颤,瞥见冤种铲屎官一直眯着眼看着它的蛋蛋,焦糖小肥猫耳朵都吓的变成了飞机耳,拿尾巴牢牢挡住那块宝贝后,叫声委屈的将目光落在了鹿釉身上。
到底还是女孩子心比较软,鹿釉照顾了它好几天,哪受得了它可怜兮兮的眼神,手一伸就将它抱进了怀里。
摸着它柔顺的毛发,鹿釉一抬头瞥见郎予眼底下的青影,黛眉微蹙,刚才一直在外面天太黑还没注意,这一进屋灯亮起来后,她才发现,“郎予哥?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嗯?睡一觉就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