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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关心即使破防了骂人也不痛不痒的科学家,径直把研究所完备的购买记录拍在她面前,指着申请人后面黑纸白字写着“井上真理”的一条记录问道:“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这一天突然购入大量的镇静类药物。”
“不是我,”井上真理对着这份购买记录稍稍冷静下来,“那一天我已经在学校了,这类药物的申请只能用研究所的电脑。”
“研究所除了乔瓦尼还有什么人?”
“你去问早间翔吧,他是我的学生。研究所还有其他项目要进行,我不在的时候实验室都是交给几个学生轮流管理,这个月是他负责。”
井上真理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言语,以她的脑力不难猜到这几位受害人的死因和x-otox有关,很可惜,她精挑细选的可以帮助她一跃而上重回顶峰的研究课题貌似就此泡汤了。
“节哀。”
说不清是哀悼她丈夫的离世还是课题的亡故,我耸耸肩,关上了审讯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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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沢田纲吉决定去一趟井上真理的独立科学研究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要留下来跟进案情,倒是又给我们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好像偷。情哦。”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悄声说道。
“你喜欢……这种?”沢田纲吉有点精神恍惚,皱巴巴一张脸不确定地询问。
“倒也不至于。上班已经够追求刺激的了,感情生活也这样那还是算了吧。”
“那你还谁都瞒着——”
“怎么会!”我从喉咙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打断他的质问,“其实我只瞒了领导一个人,连波洛楼上侦探事务所的毛利小五郎都收到我跟前男友分手十年后又复合的好消息了。”
沢田纲吉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难怪今天在波洛跟诸伏君见面的时候,他是一副既审视又满意还对我的生命安全充满忧虑的表情。”
生命安全被人担心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斯巴达教育下迅速成长起来的黑手党还真是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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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离横滨倒是很近,我们到达时还大门紧闭,井上真理口中的早间翔更是头发丝都没见到一根。
井上独立科学研究所的安保肯定强于我的公寓,大门口罚站的我在撬锁和一拳捶爆门锁之间选择不要轻举妄动,做出“请”的手势把问题抛给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无奈地给斯帕纳打电话,让他黑进研究所的安保系统把我们放进去。
我大为震惊:“这也是工科男的生活妙用之一吗?”
沢田纲吉:“……”
该说不说金毛小伙儿的工作效率和英国日本意大利都不沾边,斯帕纳接到电话后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我和沢田纲吉安全放入研究所。
再迟钝的人进入实验室都会觉得不对劲,屋内空气不流通的沉闷感挥之不去,我吹了吹桌面上薄薄一层落灰:“和井上真理说的不一样啊,这可没有一点其他项目正在进行的样子。”
“生活痕迹也没有,”沢田纲吉眉头紧锁,“乔瓦尼说不定真的已经……”
“先找找看吧。”我虽然抱有同样的想法,但只能这样说道。
令人惋惜的是,我们直觉系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我和沢田纲吉沉默地站在刚刚被他打开的冰柜前,实验室用来储存特殊药品的冰柜里此时此刻正蜷缩着一位身材高大、浑身僵硬的意大利男性。
“真是一球入魂啊,”我一边感叹我们俩“捉迷藏”速度简直惊人、在第一处找寻地点就成功发现目标人物,一边从随身背着的挎包里拿出手套戴上,“冰柜的低温影响太大,难以判断具体死亡时间。”
沢田纲吉也戴上手套,帮我把已经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乔瓦尼搬出冰柜。把人放置到地面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他身上还存在不少击打伤造成的淤青,看来临死前乔瓦尼与凶手进行过一番搏斗。
接着,我拨开乔瓦尼略长的、盖过颈部的头发,对失去遮挡后暴露出来的针孔发出果然如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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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又给斯帕纳打了个电话,这次他的任务是黑进研究所的内部电脑找寻有效信息。
“像金毛寻回猎犬。”我点评道。
“……”沢田纲吉无奈,然后歪着脑袋问我这件事情准备怎么向降谷零汇报。
“如实汇报你死,知情不报我死,”我眼一闭心一横,“就说斯帕纳要篡位彭格列吧,黑进系统调查什么的都是他主张的。”
“按事实说就好,剩下的我会解决。”沢田纲吉笑着弹了一下我的脑门,“还有,记得好好给斯帕纳道歉啊,梨奈——好了好了不要这样盯着我啊喂!!我承认我就是想耍帅这下你满意了吧!!!”
结束给降谷零的短暂汇报后,我和沢田纲吉充满歉意地把无法出声反驳的乔瓦尼放回到冰柜,虽然失礼程度可谓地狱,但综合各项因素我们俩并不是十分乐意在乔瓦尼的冰冷陪伴下原地待命、继续寻找线索——这是降谷零冷嘲热讽一顿黑手党之后给我下的命令。
“对不住了乔瓦尼先生,你先去低温防腐吧,”我“啪”一下关上冰柜门,“反正阿纲说你就算活着回意大利也得被关进复仇者监狱的水牢,相比之下冰柜还够得上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拖来两把实验室的椅子坐下,和沢田纲吉两人凑着脑袋开始嘀嘀咕咕。
“梨奈也不认为井上教授是凶手吧。”
“对啊,但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我叹了口气,“而且没有证据,不管是井上真理还是其他没出现的嫌疑人,我们缺少司法环节最重要的证据,这整个研究所里更是连监控都没有一台!我想看看乔瓦尼是什么时候来的都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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