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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托稳稳地包裹住它,肚子里金黄色的液体没有流出来。戴雪荣摸起切割刀,全神贯注,大气也不敢出,轻轻地在光径表面刮下一层薄厚均匀的组织,再用镊子夹出来装进玻璃器皿。
最后一步是粘合,她左手持软头镊子,右手把着滴管,镊子一夹起切口就迅速地滴上粘合剂,手术和操作必须又快又精准,不然本就不成形的晓,体内液体流出之后,就很难活下去了。
好在她上学期间最擅长的就是实践,手术顺利完成。戴雪荣把晓托在手心放进盒子,为了让它们不至于失活太久影响寿命,她调试好温度,把盒子放在加热台上。
护目镜是深灰色的,既能保护眼睛不被光线刺伤,又通过隔离不同波段的光起到了扫描的效果。
黑盒子不是完全地黑,透过护目镜看黑盒子,内部晓们的情况一清二楚。
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盒子里它们的恢复情况,软趴趴的椭圆球们,像被注入了气体一般缓缓鼓起来,她不由得放松地扬起了嘴角。
李子深见手术完成,走到盒子跟前,忧心忡忡地问:“它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戴雪荣伸出两个手指头:“估计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它的恢复速度明显变慢了。”
这不算是个好消息,戴雪荣始终不明白,器材损耗而已,为什么李子深表现得那么好像严重,他甚至开始抠他的头皮。
“小李博士,没事的,我们去找苏博士讲清楚就好了。”戴雪荣拍着他的肩,以示安慰,“你和他太熟开不了口的话,我来说就好了。”
李子深皱着眉,说道:“他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打个电话不就好了。”
“我早上打过很多遍,他都没接。”说着他还是掏出了手机。
戴雪荣坚持道:“再打一遍试试,万一早上开静音了没听见呢。”
李子深只好照做,电话铃响了半分钟,依旧没人接:“你看吧,他还是没——”
“等等——”戴雪荣似乎发现了什么响动,她缓缓靠近右边的墙,里面有细微的声音传来。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索性把耳朵贴到墙上,耳廓一阵冰凉,声音虽然隔着墙,却也听得真切了。
“你现在开外放,挂了再打一遍。”戴雪荣的语气很着急。
李子深挂掉电话,再次拨通,点开外放,在打过去的一瞬间,墙后同时响起了刚才那阵乐声。
“苏博士在墙里面!”
如此诡异的事情令她不由得胡思乱想,李子深却像反应过来什么,“是项链!”
他跑到墙边,发疯似的捶墙,一边捶一边大喊着:“苏博士,苏博士,你在里面吗?”
李子深突然暴起,戴雪荣一头雾水。但要是现在问发生了什么,李子深估计也不会回答。
他捶墙的响动在戴雪荣耳中十分清晰,听着怪怪的,不像捶平时砌的墙那种响声,倒有些空。
她从上到下摸索着墙面,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却摸到墙脚边一处轻微的凹陷,比其他部分的材料更光滑,恰好一个指肚大小。
这令人想起李子深每次开指纹锁的场面,她把食指放上去,几秒后一股电流刺激得她叫了一声。
“怎么了?”李子深被她的喊叫吸引,扭头看她。
戴雪荣一只手捂着被电的食指,说道:“墙后面是空的,这里有一个像指纹锁的地方。”
她把位置指给李子深看,李子深蹲下来细细查看凹陷处,是一个隐藏的指纹锁。
苏余影在研究室里给自己造了一个密室,不用想都知道只有他自己能打开。但李子深不死心,试了一只指头,然后被电了。
“嗷!怎么还有电!”
“估计是指纹输入错误吧。”戴雪荣环顾四周,企图找到能破坏指纹锁的工具,却发现这里只有小巧精致的手术器材。
护目镜还未摘下,目光扫过黑盒子时,那群小生物正活泼地跳动。
晓,团聚起来力量极其可怕的生物;如果今天没有及时处理那只异常的晓,别说监测器了,连整栋实验楼都能被炸成粉碎。
那十几只里,能有个五六只站出来,都能把锁熔穿。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冲过去抓起黑盒子,慌乱地打开盖子。
“苏博士现在被关在里面生死未卜,拜托你们,拜托你们烧穿这里好吗?”
身处新环境,那一团团光球在领头的指引下,原本试图合力撞开盖子,谁知道盖子被打开了。
它们纷纷停止碰撞,静静地听戴雪荣说话。
戴雪荣说完期待着它们的反应,光球们混乱地摆动着,似乎在交流,这种讨论的趋势愈演愈烈,几乎要打起来了。
突然,领头浑身颤抖,发出刺眼的光,警告族群不要喧哗。
它像一位身材高大的话事人,迈着坚定的步子来到戴雪荣面前,虽然没有脸,却能感受到那股坚定的意志。
“你愿意,对吗?”
领头微微上下摆动,接着漂浮到族群上空,光球们一个个立正身姿,跟在领头后面,整整齐齐地布满了三分之一的墙面。
它们协力发出耀眼夺目的光,李子深后退一步,闭上了眼睛。
光球们催动体内化合物质反应生成高温液体,就这样一点一点啃掉了半面墙,只留下一摊金黄。
戴雪荣看呆了,实验器具为了救人牺牲了自己。
指纹锁被熔掉,发出蜂鸣般的警告,墙伪装的自动门歪歪斜斜地打开,开到一半坏了,下部滴着金黄色的液体,好像纯净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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