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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秋沢栎还没看见那头标志性的海带脑袋,就听见了一道满怀欣喜与担忧、荡气回肠的声音由远及近的飘来,随即便是一个黑发的炮弹百米冲刺一样的突进入了他的视野,直扑而来。
但在秋沢栎马上要做出防御姿态的时候,一双手精准地掐断了那枚炮弹的引线。
“赤也。”
柳莲二站在原地,按住了不管不顾就要往秋沢栎身上扑的切原赤也,无奈道:“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别太莽撞。”
“哦哦哦!差点忘了。”
切原赤也双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搭档”,作为立海大正选里唯二的两个一年级后辈,他对秋沢栎有着不同凡响的亲近感,再加上后者经常在课堂、教室等各种地方解救挨骂的他,如果有好感度统计的话,切原赤也脑袋上的好感条应该会突突的往上涨,呈一条断层一样的直线。
“你还好吗?怎么样,还疼吗?怎么去抽签还能遭遇那——么大的事啊baba……”
一大堆翻涌着的文字袭来,秋沢栎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眉毛苦恼地皱巴巴地黏在了一起,无声的叹了口气。
切原赤也是这家伙是和真田弦一郎进修去了吗?怪不得柳莲二和幸村精市会说二人很像,这种啰嗦程度,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好啦,赤也。”
丸井文太看见了他痛苦的神情,及时解围,开口打断了切原赤也的碎碎念,将他拯救了出来。红发少年一只手搭在杰克桑原的肩上,笑眯眯地朝他摆了摆手:“蛋糕味道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秋沢栎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他蛋糕只吃了一半,但不得不承认丸井文太做甜品是真的很有一手。
仁王雅治懒洋洋地伸了伸腰:“puri,我们别堵在门口了,进去吧。”
柳莲二微微颔首,目光落到幸村精市身上,说道:“刚好,我们正在商量明天的出场顺序。”
出赛顺序?
明天就是关东大赛开幕了吗?
原本还有些蔫的秋沢栎就这样“啪”地一下被点亮了灯,水灵灵的投去了视线。
柳莲二顶着他的视线,面不改色地将一张白纸递过去:“基本已经确定了,精市,你看一眼。”
秋沢栎神色不动,一双灰蓝的眼又转到幸村精市身上。
幸村精市完全无视了他,接过柳莲二递来的白纸扫了一眼,着重看了一下单打三的位置,应了一声:“没问题,我们第一场的对手是圣鲁道夫,他们的经理观月初实力还算可以。赤也,他很大概率会是你的对手。”
切原赤也摩拳擦掌,异常兴奋:“柳前辈已经和我说了,部长!我一定会赢的!”
那我嘞???
他也要上场啊,他可以百战百胜的!
秋沢栎像一只怨灵,幽幽地目光瞥过每场比赛都必有出场机会的切原赤也,落到他卷卷的海带脑袋上,无声的眯了眯眼。
不过无人在意就是了。
正中心手握出赛人员决定大权的两人已经开始了旁若无人的交流,针对接下来要开始的比赛制制定战术,铁了心不准备让秋沢栎上场比赛。
一旁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对视了一眼,皆在彼此眼里看见了相同的表情。
他们甚少看见惯来平静的像是死水一样的少年这幅神情,像是一只绕着别人的腿打转求关注的猫,新奇之余带着一丝好笑。
嗯……大概也是一种打开了新开关吧。
不日便是关东大赛的开幕日,这天的阳光很好,甚至灿烂得有些刺眼。立海大网球部全员身着一模一样的黄黑相间的正选队服,气势如虹地踏入比赛场地,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毕竟,作为王者立海大,他们在赛场上是绝对的焦点。
秋沢栎虽然也穿着队服,但此刻他只能和同样不准备出场的真田弦一郎一起坐在教练席后方的长椅上,充当一个尽职尽责的“吉祥物”。
幸村精市决定的事很少有能更改的,更何况还有柳莲二的监督,在他伤完全好之前,说不让他上场,他还真没有上场的机会。
少年单手撑着下巴,脸颊的软肉被挤得微微鼓起,灰蓝色的眼睛没什么焦距地望着场上正在与对面进行赛前礼仪的队友们,目光里甚至没容纳下半点他们对面圣鲁道夫的选手们的身影。
好无聊。
他也想和队友们站在比赛场上,可惜这次是队友们站在比赛场上,没有他。
幸村精市作为部长兼教练,姿态甚是从容优雅地与圣鲁道夫的教练进行着赛前礼节性的握手,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观众席上的那个白毛团子。看着对方那副蔫头耷脑、百无聊赖的样子,眼底掠过了一丝笑意。
而被注视着的少年则是深深叹了一口气,眉眼耷拉下来。他身旁的真田弦一郎默不作声地瞥了他一眼,小小的疑惑像气泡一样的冒了出来,但仍然尊重地挪开了视线。
这不就是一场小比赛吗?真田弦一郎想。
比赛是小,冷板凳事大。秋沢栎瘪了瘪嘴,瞥了一眼“难兄难弟”的真田弦一郎,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被人截住了没开口的话。
“那个……”
这时,一身立海大校服的女生弱弱地插入了对话,吸引了真田弦一郎和秋沢栎的目光。二人同时抬头,看向那个女孩,她的目光亮亮的,怯生生的,但是眼里充斥着一抹细微的期待。
“是秋沢君吗?”
比赛
“那个……是秋沢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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