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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阳光下金灿灿的麦子,温暖自然,让人下意识地想要贴近。
是假的吗?阿尔看着陷入昏迷的阿莎娜,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起,神情陷入冰冷。
柔软的帕子擦去阿莎娜唇边颈间的酒渍,阿尔转过身下了床。
修长的手指解下窗帘的绑缚,暗红的窗帘落下。
橘色的灯光盈满室内,阿尔站在窗前,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藏蓝色的丝绒盒子。
轻轻打开,里面是镶嵌着鸽子蛋大小祖母绿宝石的钻石项链,只有威尔逊家族家主夫人有资格佩戴。
他答应过姐姐,会成为威尔逊家未来的家主。
只要得到阿莎娜的陪嫁和诺曼底家族的支持,这是诺曼底家欠他的。
俊美的半边侧脸隐在昏暗中,浓密的长睫垂落,阿尔转过身,走到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
·半个小时前,一辆富丽马车进入诺曼底家族的地界。
天边最后的一道瑰色褪去,车旁的灯点亮起来,在辽阔的原野上马车跑得飞快。
车内,一身暗红丝绒长裙的索菲亚端坐着看公文,长途跋涉的劳累并不能让她有一丝不完美。
精致的妆容,含着锐利的眼眸,严肃紧抿的唇。
和重生前一样,女王的大臣提出了改革贸易的政策。
她虽然知道政策会以失败结束,但以她目前的位置,还没有资格去质疑。
最后一封公文看完,索菲亚闭上眼睛,手指揉按着太阳穴的位置,终于服从身体疲惫地闭上眼睛。
想到马上可以见到阿莎娜,索菲亚抿平的唇悄悄地勾起弧度,挺直的身体也放松地舒展了。
高大的铁门前,马车两旁的灯照亮前路。
闻讯来的管家等候在一旁,和索菲亚恭敬地问候。
从夜色里走过的索菲亚步履匆匆,身上的同色披风被风带起,宛若黑暗里绽放的丝绒玫瑰。
片刻功夫,索菲亚便抛下身后一众人,来到屋内。
把脱下的披风递给等候的女仆,索菲亚一边往楼上去,一边问起阿莎娜的近况。
声音带着愉悦,索菲亚,“幸好她没有王宫来找我,不然就要错过了。”
想到分开时阿莎娜给她承诺时的勉强,索菲亚,“她最近如何?有没有想我,她不是个愿意远行的人,我想她大概在纠结要不要来找我……”
也许是太开心,索菲亚难得和娜雅多说了些话,以至于推开门,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话音戛然而止,怔了片刻。
娜雅疑惑四下看了看,“方才小姐说要上楼,让我去图书室为她寻一本书。”
“或许,小姐去其他地方了。”
只是,出门问过仆人,却是没有人见到小姐上来过。
表情空了一瞬,索菲亚提着衣裙的手骨节捏紧泛白,镇静道,“找。”
也许只是去了其他房间。
想到庄园多出的两人,娜雅纠结要不要现在说。
琴房、舞蹈间、书房……
每一处都没有阿莎娜的身影,本就疲惫到头隐隐发疼的索菲亚神色冷寒,神经紧紧地绷了起来。
在二楼拐角忽然停下,索菲亚审视的目光落在娜雅身上,“你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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