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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以为,方竹的修炼和那些文学作品里表现出来的不一样,受伤了也只能慢慢恢复。
但是,现在她才发现,方竹是故意没有恢复的。
方歌语落后,方竹久久没有给出答复。
方歌:“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吗?”
方竹依旧没有任何回答。
方歌:“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可以自己猜吗……”
“别猜。”方竹捂住了她的嘴。
方歌没说话,没有动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方竹和方歌又对上视线,方竹才放开手,“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你有选择不告诉我的权利。但是,”方歌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顺带挑起了一缕头发,“站在我个人角度,我希望你能对我说。你可以听一听我的想法吗?”
方竹点了点头。
“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能恢复自己的手臂,因为我不希望你继续痛下去,不管是心里,还是手上。我希望你能真真切切的看到这个家里的人,看到妈妈也看到我,不希望你用过去的经历覆盖甚至代替现在的生活。”
“但是……我恨师傅……”
“她帮过你,也害过你,你能不能分得清,自己是不是真切地恨着她?”方歌说着,用方竹的一缕头发轻轻扫过她手臂上的纱布,将方竹的视线引下来,“它留下来,我分不清你是在记住仇恨,还是在惩罚自己。你自己分得清吗?”
方竹抿紧双唇,没有说话。
方歌又往前趴了一点,用鼻尖蹭了蹭方竹的鼻尖,“如果现在还想不通的话,那我们先把它恢复好不好?至少不让自己痛着。”
“……嗯。”
短暂的微光闪过。
方歌:“已经恢复了吗?”
“嗯。”
“那我帮你把纱布拆了,好不好?”
“嗯。”
方歌翻身坐起来,从床上到床下,和方竹一起坐在地毯上。
方歌垂着头,慢慢解开打上的结,将纱布一层,一层,从方竹的手臂上拆解下来。
方歌拆得认真,头发从肩上滑落眼前也无感,方竹伸手将她头发拨到耳后。
方竹:“妈……母亲还有没有在生气?”
“不要胡说。”方歌捧起方竹的脸,最后一点纱布从方竹完好的手臂上滑落,落在两人腿上,“今天的事,妈妈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生气,她只有担心我,和担心你。”
“最主要是担心你。”方歌补充道。
方竹撇开了视线,“那你不会,不高兴吗?”
“不会。”方歌往前凑近了些,“因为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但你还不能,所以妈妈担心你。”
太近了,方竹甚至能感受到方歌的呼吸。
目光无意识落到了方歌的唇畔上,不觉间觉得自己的双唇有些发痒,于是她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畔,又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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