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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一连两天,傅承砚没联系她。
池莞联系了他一次,是秘书接听的,在忙。
她以为傅承砚忙完了会来学校,可直到第四天,依然杳无音信。
傍晚,池莞回了一趟老宅。
一进门,客厅布置了全新的装饰,大红色的沙发罩、羊绒毯、窗帘,傅淮康不喜欢花里胡哨的,喜欢棕的灰的,傅夫人平时也顺着他的喜好,极少改动。
这是头一遭。
“莞儿小姐回来啦?”保姆从厨房探头,“我煮了龟苓膏,在冰箱里,您尝一碗。”
池莞将餐盒交给保姆,“我下班路过张记老字号,买了傅阿姨爱吃的糯米栗子糕,特意多撒了黑芝麻。”
“张记又营业了啊?夫人最近馋这口儿呢。”保姆一块块夹在盘子里。
她倚着屏风,假装不经意,“哥哥不在?”
“你哥哥去华家下聘了!”保姆眉开眼笑,“夫人可开心了!你不懂,男人恋爱归恋爱,结婚归结婚,不领证就有分开的变数,订了婚是双方的约束,同居磨合、怀孕生子...你哥哥啊,算是被绑住了。”
轰隆。
池莞眼前一黑。
险些摔倒在地上。
她本能攥紧了屏风扶手,“傅承砚和华小姐不是分手了吗?”
“复合了呀!其中有什么隐情没讲,你哥哥月底举行订婚仪式,夫人也吓一跳呢!太仓促了。”保姆封好红包、喜包、首饰包,足有十几个包,对华菁菁不是一般的重视。
她呆滞着。
傅承砚要订婚了...
“莞儿!帮我选一条!”傅夫人匆匆下楼,一手拎了一条项链,“是佩戴翡翠的,还是澳白珍珠的?匹配我这套礼服。”
池莞一动不动。
“莞儿!”傅夫人着急,拽她。
她回过神,语不成语、调不成调的,“翡翠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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