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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祁川熄了茶炉上的火,“你肯作证,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保男人娶我吗?”
他挑眉,“听秘书讲,我安排的保镖与你合得来。”
“你与我也合得来。”花魁媚气,眼角横波,“你娶我,我帮你扳倒叶柏南。”
贺祁川原本薄薄的笑,彻底隐匿了。
“小男生是青瓜蛋子,大男人是陈酿美酒;同样,小姑娘是青涩的樱桃,久经沙场的女人才销魂蚀骨。”花魁靠着墙,抚了抚内衣带,“叶嘉良这辈子睡过几百个女人了,只有我拴住了他,当然存在过人之处了。”
“看来,东南亚的客人没折腾够你。”贺祁川一张脸阴鸷,拉开门。
“玩笑而已。”花魁见好就收,叫住他,“我残花败柳之躯,哪里高攀得起你,二代子弟哪个不是玩一玩经验多的女人,娶回家经验少的女孩?我有自知之明。”
她比划一巴掌,“五千万。”
“成交。”贺祁川干脆。
......
第二天,上午。
贺祁川的车泊在市局门外。
秘书带着花魁进去。
提前打过招呼,领队亲自在询问室。
花魁呈上一摞厚厚的文件,“这些是叶氏的财务报表,包括总部、分公司和娱乐产业。”
领队翻开,详细记录了日期、工岑、账目。
“举报叶氏?”
花魁眼珠一转,仿佛变了个人,“举报谁?”
气氛肃穆,她又是‘污点证人’,算半个同犯,秘书以为她紧张了,在一旁主动说,“举报叶柏南违规经营,以及非法洗钱。”
“我举报贺公子。”花魁语出惊人,“他指使我栽赃叶大公子。”
“你疯了?”秘书晴天霹雳。
她无视秘书,镇静自若,“他们在商场是对手,斗了七八年,各有胜负。4月份开始,叶大公子和李家人来往密切,叶氏与李氏也有合作,叶大公子擅长交际应酬,人缘极好,威胁了贺公子的地位,为了击败叶大公子,贺公子收买我,教我作伪证。”
领队不可思议,“那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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