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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眯着眼,打量她。
“很美丽的面孔,淡妆浓抹总相宜。”下一秒,伸手勾起她下巴,“美丽的皮囊,不该有动摇和纠结。”
花魁僵住。
“良知未泯,是好事。”男人收回手,“有一丝一毫,没关系。太多了,影响你的忠诚了,令我反感,明白吗?”
花魁手脚冰凉,“明白。”
叶柏南穿着纯白的商务西装,扎了领带,叶氏集团有董事会,他特意趁着休息的间隙,过来观赏这场好戏。
“贺董,刚下飞机,没来得及回贺家吧。”他笑得春风满面,“非常遗憾,你回不去了。”
贺祁川伫立在台阶上,“柏南,计中计,玩得漂亮。”
“高手过招,必须谨慎。”叶柏南笑意愈发深邃,“稍有懈怠,便是贺董的下场。”
一阵风熙攘而过,贺祁川掸了掸西裤的浮尘,面目平静,走入市局大楼。
......
贺祁川早晨打了电话,中午回来吃饭。
等到下午,依然没回。
菜加热了两次,软烂如泥了。
“贺先生是不是不回了?您先吃吧。”保姆递给她餐具,“再加热,流失营养了。”
“你联系他。”她了解贺祁川,不可能爽约,公事耽误了,也会通知她,而不是‘失踪’。
虽然,他和她生了隔阂。
偶尔犯脾气。
他不在意她饿不饿,等得累不累,起码在意孩子。
拨通电话,是秘书接的。
保姆吓得大喊,“贺先生涉嫌聚众斗殴,关押在局子里!”
岑婠抢过手机,“李秘书?”
“贺董叮嘱我瞒着您,怕您着急,动了胎气。”秘书无奈,“那晚在保利俱乐部,有人故意找茬儿,贺董下手狠了,对方脑袋开瓢了,鉴定是轻伤,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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