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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董,这位姑娘是?”一名老总发现了岑婠,拍了拍一旁的空座,“二组的?这姿色,混二组可惜啊。”
老总是外省口音,公鸭嗓。
人间天堂一组的公关最靓,三组是新人,二组最尴尬,既不如一组红火,又不如三组有发展,顶级富豪的包厢,没资格去。
“王总误会了。”叶柏南翘着一条腿,不得不提,贺淮康的血脉都有一股高干公子哥儿的气质,成熟,矜贵,深沉。
“她是——”他眯着眼,斟酌。
“叶董的红粉知己?”老总调侃。
“不。”他否认,“曾经,有名分。”
老总马上变了态度,正色道:“冒犯姑娘了。”
叶柏南换了宽敞的双人座,在东边一角,灯光的盲区,一片昏暗。
岑婠走过去,坐下。
他似是猜到她为何而来,却故意避而不谈,“喝什么饮料?”
“我不渴。”
叶柏南指尖在梅子茶和豆奶二选一,“爱吃酸的,爱吃甜的?”
“酸的。”
“贺家要喜得长孙了。”他拧开瓶盖,几分玩笑,几分压抑,“还没正式恭喜你。”
彼此,算是前任。
她怀了孕,气氛多多少少晦涩,不自在。
叶柏南喝了一口酒,忽然挨近,“婠婠,我待你怎样。”
洋酒加了冰球。
呼吸间,浓烈的酒气与微微的凉意。
“除了贺祁川,你待我最好。”
岑婠瞳仁里,是他幽邃的眼睛,拉扯的钩子,丝丝缕缕勾着她。
“是我比不上贺祁川待你好吗?”叶柏南一手摇晃杯托,一手倒梅子茶,“你亲昵他,疏远我。我的好,你三分怀疑;他的好,你九分相信,我又如何比得过他呢?”
“你认识蛇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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