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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地,朝着她那张,自以为是的漂亮脸蛋……
凑了过来!
“不……不要……不要啊——!!!”
凄厉的,绝望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苏家小院。
在尖叫声中。
苏不语的声音,轻柔,又残忍。
“妹妹,你记住。”
“以后,少用你那张比我的鞋底还要脏的嘴,来妄图教我怎么做事。”
“因为……”
“……你,不配!”
这怎么可能?
那只沾满了泥土和未知污秽的鞋底,最终,还是没有印在苏巧莲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不是苏不语心软了。
而是,在鞋底距离她的脸颊,只剩下一公分的时候,苏巧莲,很没出息地,被吓晕了过去。
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
“啧。”
“真没劲。”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院子里,那几个早已被她这一连串操作,给吓得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的“家人”。
二婶,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她妈王秀芬,张着嘴,忘了该说什么。
弟弟苏铁柱,更是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苏不语的心情,无比舒畅。
她迈着悠哉的步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宿主!牛逼!太牛逼了!】
三三八的彩虹屁,虽迟但到。
【这招‘鞋底疗法’简直是精神和物理的双重暴击!我愿称之为‘苏氏精神净化术’!】
苏不语没理会它的吹捧。
她坐在那张破旧的书桌前,点亮了那盏,用墨水瓶和棉线做成的,简陋的煤油灯。
豆大的火苗,在黑暗中,轻轻摇曳。
照亮了她那张,冷静,又带着一丝狂热的脸。
她在书桌上,摊开了一张泛黄的,从顾延之那里“借”来的,去年的高考试卷。
是的。
高考。
在这个,所有人都认为“读书无用”的年代。
在这个,连温饱都是问题的山村。
这个词,对苏家村的人来说,比“人贩子”还要遥远,还要虚无缥缈。
苏巧莲那个蠢货,以为只要断了她上学的路,她就无法参加高考了。
她根本不知道,对于一个曾经接受过来自二十一世纪最顶尖精英教育的灵魂来说。
知识早已经刻在她的血肉里了。
她只需回忆起来。
“刷刷刷——”
笔尖,在粗糙的纸张上,飞快地划过。
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
那些复杂的函数,那些绕口的文言文,那些抽象的化学公式……
在苏不语的笔下,都像是最温顺的绵羊。
……
第二天。
苏家饭桌上的气氛,极其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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