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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营造出了天下之主之势,又有了仁德宽容之声誉,还趁机除去了眼中钉……果然好算计!果然好狠!
凤卿卿猛然捂住了眼睛……她绝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想一想,慕容宥为此事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不惜血本,在必应居的消息里,他在朝廷大队人马到轩洲之前,就已经自掏腰包,命人带着大量的米面蔬菜赶赴轩洲,人人都知瑄王爷义薄云天心系百性,为赈灾不惜散尽家财……
可是那又怎样!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慕容宥的所谓优势,只不过是一个先知巫女,预先得知了下雨的时间……她却是全知全能全才的巫女,真逼急了,呼风唤雨都不在话下!他既然敢来挑衅,那就准备好承担后果吧!
两日之后,凤卿卿一行人便从天工坊出发。楼听雨用了特制的马车,里外十分宽敞舒适,宛如一个精致的房间。车行极速,却是极其平稳,若不是晚上躺下来休息,几乎感觉不到车身的晃动。
凤卿卿也没闲着,她在临行之前,便命人熬制了一大锅黑乎乎的中药膏,又准备了一大堆红绳,她一刻不停的打绳结,一打好一个,君拂柳便帮她搓进药膏里,制成手指肚大小的药丸,放在一旁风干,不一会儿就弄的里外到处都是。
楼听雨挑了一点药膏闻了闻,没说甚么,又看了看凤卿卿手里的绳结,忍不住道:“卿卿,这绳结看上去并不复杂,我不能帮忙吗?”
凤卿卿无奈摇头:“不能。”巫女结说白了,就是一种巫女精神力的扩散,她就算打错了也会有些效果,可是别人就算打的一模一样也是不成……实在可惜了楼小哥这双天下第一的巧手。
楼听雨也不再多问,便把脸转向窗外,凤卿卿打了个把时辰,一来实在担心慕容昶不能静心,二来也不愿这时候累到自己,于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楼听雨迅速察觉,转回头来,唇角微弯:“卿卿?有甚么需要我帮忙吗?”
“咳咳……”凤卿卿弯起眼睛,“如果你真想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就帮我截绳子好了,每一根都这么长,一个绳结需要两根。”
楼听雨挑眉,却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于是凤卿卿把绳结一抛,就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楼听雨动作极为迅速的把绳子截好,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边,君拂柳把打好的绳结全搓成药丸,正要退回去坐好,楼听雨就向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搓。君拂柳迟疑了一下,看看凤卿卿,还是低头搓了起来。
凤卿卿小睡了一觉醒来,车中已经风干好的药丸已经收起,面前整整齐齐的摆着红绳和药丸,然后楼听雨招呼君拂柳,“拂柳,卿卿,我们下去休息一下,吃点儿东西。”
君拂柳应了,下意识的一侧身,等凤卿卿先下车,凤卿卿摆摆手,君拂柳只得弯腰下去,然后回身想来扶她,就在车帘下落的一瞬间,就见凤卿卿小手儿悬空一拂,所有的红绳迅速打成绳结,然后凭空消失了。
难道是进了药丸里面?竟真的如此神奇……君拂柳默然,然后缓缓的退后一步,见楼听雨负手悠然向前,速度不快不慢,忽然忍不住道:“你们为甚么都这么聪明?”
楼听雨微怔,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拂柳,如果你也变的这样‘聪明’,卿卿对你也就会‘聪明’些,凡事总难免要想上一想……相比而言,她这样自然而然,不假思索,岂不是很好?”
君拂柳想了一下,点点头:“你说的对,多谢你。”
说话间,凤卿卿也下了车,只觉得腰酸背痛,于是毫不淑女的晃来晃去,楼听雨看在眼中,不由得一笑:“虽要赶路,但也要偶尔下来走走,所以一日三餐都必须下来吃,晚上你就在车上睡,甚么时候觉得累了,也可以住一天店。不会耽误行程的,这样好不好?”
“好!”凤卿卿点了点头:“对了小哥,等那些药膏用完了,就让人再弄些,药方不重要,只要成膏就好。”
楼听雨应了,也不追问,便抬手道:“上去喝点儿粥罢。”
就这么昼夜兼程赶路,慕容昶的消息仍不住传来,但凤卿卿一行赶往轩洲的消息,却一直瞒着慕容昶。
陌洲轩洲路途遥远,过了苍山之后,官道也变的有些崎岖,但天工坊不愧是匠师之首,楼听雨亲手打造的马车仍旧舒适平稳,只是速度终究慢了些。
算算已经过了一个来月,离轩洲愈来愈近,眼前也渐渐看出些大旱之后的萧条败落。
这一天的午餐,楼听雨破天荒让人送进车来吃,凤卿卿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果然时辰一过午,外面便喧哗起来,君拂柳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凤卿卿悄悄挑起车帘,便见外头已经打成了一片。
凤卿卿只扫了一眼,就讶然的张大了眼睛。
这是她头一回看到楼听雨打架。楼听雨一年四季扇不离手,本来是很囧的,但也架不住小哥颜值高气质好,所以居然显得很潇洒……慕容昶早说过他的扇子其实是兵器,可看上去的确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破纸扇,她易容的时候还拿来耍过帅……真到这会儿亲眼看到了,才明白这句话究竟有甚么意思……
就见他手中几枚扇骨宛似活了一般,不住排列组合,形状色彩变幻无穷,可剑可鞭可刺可盾,简直让人眼花缭乱,最后还变出一排机驽射出飞刀!根本都看不出它前一刻还是一把扇子!
:我是她养的狐狸
凤卿卿莫名其妙想到变形金钢,手里拿个变形金钢甚么的,再也无法直视楼听雨了……她越看越像,忍不住噗的一笑,楼听雨回头看了她一眼,报之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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