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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她这暴脾气。
什么玩意儿?凭什么说惩罚就惩罚她?惩罚完了还试图改变她的决定?这是要操控她的人生吗!
云想冷笑一声,在脑中回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别人教我做事。所以,我拒绝!”
机械音卡顿了几秒,就在云想以为它又要开始当一个复读机时,它终于开了口:“你不是很怕死吗?”
哟?这不是能交流吗?那之前跟她装什么复读机?
云想没立刻回答她,而是看向有点担忧地看着自己的麻醉师,安抚道:“没事,我就是一紧张就容易肚子疼,也就刚才那么一阵,已经缓过来了。”
等到麻醉师给她推进麻药,她才在脑中回答那道机械音:“我的确怕死。但我更恶心被人操控着活着。不自由,毋宁死!”
说完,她安静的闭上眼,不再理会脑中那道机械音软硬兼施的劝说,安静等待着麻醉效果上来。
之前那短短十几秒,她经历到了濒死的感觉,但同时那十几秒的折磨也让她想通了很多事情。
从那东西先是警告,再是气急败坏惩罚她来看,它应该是没有办法强行阻止她流产的。
其次,从刚才的惩罚来看,她很确定脑中那个不知为何物的机械音是有能力直接弄死她的。
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弄死她呢?是不想,还是不能?
她猜应该是不能,之前只是惩罚还可以说是希望她被惩罚后改变主意,留下这孩子。
但现在她都已经明确说了不听话,为什么还不干脆弄死她呢?
既然死不了,那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安心的在麻醉的作用下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被护工给推回病房了。
云想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略有些不适的感觉。虽然之前威胁过麻醉师,但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没法确定是不是真的进行了手术。
本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原则,云想吩咐护工去替她买了几根验孕棒来。次日仔细确认过后,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在这过程中,云想也试过呼叫脑中那道诡异的机械音,然而对方好像消失了一样。
这一度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麻醉的作用而出现的幻觉。
不过,云想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是幻觉当然最好,不是幻觉也没什么可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个办法。
如今对云想来说,最大的麻烦是毛老太。
毛老太知道了她把孩子打掉了的消息,自然是对着她一顿口吐芬芳。
苍蝇虽然没什么威胁性,但它恶心人。
云想看了看银行卡上的余额,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升级了个单人病房。
单人病房的隔音效果好得很,同样单人病房的病人都是比较喜欢清静的。
毛老太那大嗓门配上各种污言秽语,用不着云想做什么,其他病人就纷纷投诉。
毛老太自然就进不来单人病房区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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