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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句话,温嘉就被郁椴拽进屋内。
“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你说你不愿意我监视你,我现在撤了,你就开始心野了是吧!”刚进屋,郁椴就对着温嘉大喊道,语气跟爹训儿子一样。
温嘉抿了抿嘴,他今天确实理亏,回来得晚了,但还是那句话,他已经成年了,郁椴不能这么管他:“我今天去参加学校的志愿活动,没干什么不正经的事,只是回来得晚了,而已!”
“哪里的志愿活动会到这么晚!”
“墓园!你不是能无所不知吗?就算你把监视我的人都撤了,你想知道还是能知道的吧?不必来问我吧。”在不停的追问下,温嘉也发火了。
但在听到温嘉说道墓园两个字的时候,郁椴却奇异地冷静了下来。
“你……去的哪个墓园?”郁椴问道,语气竟有些小心翼翼,还有些紧张。
温嘉抬头看向郁椴,不懂郁椴追问的意义,但还是如实回道:“西郊的那座。”
接着他眼睁睁地看着郁椴松了口气,不明所以,只是低着头朝着通向自己二楼的卧室走去。
后背毫无防备地展露给郁椴,温嘉能感觉到来自郁椴的,如同针扎般的凝视。
最终温嘉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你,五年前是遭遇过绑架案吗?”
郁椴眉头皱了一下,看样子并不想提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听别人说的。”
“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当时也没受什么伤,也不太想提这件事。”郁椴说得轻飘飘的。
“但我听说救你的警察是牺牲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温嘉的面色有些哀伤。
郁椴神色一凛,但很快脸上的戾气被他压了下去,他颇为叹息地说道:“对,我也很可惜。我还想补偿他的家人,可惜他的家人都不在了,只好捐了一笔办公经费。出现伤亡,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哦。”温嘉淡淡地应了一下,然后独自一人爬上二楼。
但温嘉的身影隐于黑暗的二楼之中,郁椴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去查,查今天下午西郊墓地的监控。”
黑色的桌子上洒上了些水,纤长白皙的手指在上面描了又描。重复写的都是一个名字。
边写,温嘉边在齿间念着。
宁靖扬,宁靖扬……
温嘉念了一遍又一遍,念一遍,心里就开心一点,甜一点。
但随即想到,这个人已经不在了,他的心瞬间就从甜蜜的天堂落入地狱。
强烈的情绪变动让温嘉陷入沉默,他认识到,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不认识的死人。
这太奇怪了,就算人家长得好看,他也不能这样啊,感觉有点对不起宁靖扬。
温嘉蔫头耷脑地躺在床上,就算自己对照片上的人一见钟情了,那也是绝不可能,因为这个人已经去世了。
只是自己还不了解他,仅仅是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半梦半醒之间,温嘉的脑袋里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同音的名字,眼睛突然睁开。
宁靖扬,宁静阳。
这么相像的两个名字,一定有什么关系。
对哦,自打他醒来,除了上次远远地看到他和郁椴吵架,他还没面对面地见过宁静阳。
还有孟斐,他觉得一定要再见他们一面,才能解除有关那天的疑惑。
当然如果有可能,他倒是希望郁椴能毫无保留地和他说清楚。
但郁椴选择了隐瞒和欺骗。
阳光普照,给圣温的每个角落都笼上一层贵气和温暖。从下俯视,透过窗户,能看到学生们嬉笑打闹的鲜活场景,当然也学生安静地依靠在树边看书。总而言之,充斥在圣温男校的事一派和谐景象。
“你还是这么爱观察学生。”习以为常的语气从背后响起。
听到声音,孟斐轻笑了一下,转过头,缓缓走到宁静阳的面前,然后坐到他的对面。:“毕竟我现在是圣温的校长,看到学生们开心快乐的样子,我的心情也会很好。如果你能和郁椴重归于好的话,我就又能解决一件我放心不下的事了。”
宁静阳听到孟斐话,沉下了心思,拿起矮桌上的骨瓷杯,里面有孟斐刚斟好的一杯咖啡,热气还不断攀腾着。
他抿了一口,说道:“我们两个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他现在有新欢了。哦,不,不应该叫新欢,应该是旧爱,他一直藏在心底里的那个人回来了。”
孟斐不解,但脑子里却闪过一个人影,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否认了宁静阳这个想法。
“我非常确认,在你之前,郁椴没和任何一个人在一起过,何来的旧爱呢?”孟斐说道。
“不一定在一起啊,不是有个词叫白月光吗?郁椴也没有?”宁静阳嗤笑了一声,反驳着孟斐的看法,这个老好人总觉得他的表弟是无害且可怜的。
孟斐看着宁静阳沉沉叹了口气,目光中似有怀念:“如果这么说,确实有一个,但正因为是他,所以更加不可能。”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孟斐这么说,宁静阳更加对自己的“情敌”产生了好奇。
“是一个非常可爱且善良的孩子,而且也很勇敢。”孟斐的脸上噙着一抹非常温和的笑容。
“孩子?”宁静阳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因为他十四岁的时候就死了,所以还是个孩子。”
宁静阳瞪大了眼睛,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非要我选一个人,我只能猜测是他。”
“那郁椴之前在圣温男校的的那间小屋里有他的东西吗?”宁静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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