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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了。”
“感觉怎么样?”
岁宁看向窗外,笑着回答,“好多了,哥哥。”
岁珩放心了,“那就好。”
—
“爹地,我们回来了。”
岁宁抱着礼物在沙发上坐下,管家把两幅半米长的画细致地摆好。
“这么快就回来啦。”
许拾安刚醒,他穿着白灰色针织衫,眸眼惺忪,扶着楼梯走下来。
“爹地。”岁珩唤了他一声。
许拾安瞧见岁珩,笑了笑。
“阿珩。”
岁珩不是许拾安亲生的儿子,当年岁珩的oga父亲和岁墨离婚后就一走了之。
半年后,许拾安从法国千里迢迢地来到h市,他想看看中国的风土人情,却不料像是误闯金笼的飞鸟,被岁墨一见钟情,囚禁圈养。
岁墨骗他签下一份和解协议就放过他,许拾安当时信以为真,被哄骗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但他没想到,自己签下的协议竟然是结婚协议。
婚后,他见到了岁墨那个不怎么关心的八岁儿子。
岁珩的oga父亲得知岁墨再婚后,将岁珩当做了泄愤的对象。
在一个深夜,趁着岁墨出差,他偷偷把岁珩带走,锁在了浴室里。
浴缸的水溢出了房间,岁珩的父亲精神失常,点燃了卧室,自己却逃了出去。
是许拾安撬开了房门,冒着大火救出了八岁的岁珩。
从那以后,岁珩就把许拾安当成了亲生父亲。
“怎么半个月不见,感觉你有点瘦了啊。”
许拾安在岁宁身边坐下。
岁珩坐在他们对面,无奈道:“爸,你还把我当小孩。”
许拾安和岁宁对视一眼,笑了笑。
-
阶梯教室内,岁宁和两个朋友喝坐在后排。
鹿嘉允带了包薯片。
他们三个人轮流传一会,传到岁宁的时候,刚好吃完。
岁宁低着头,把嘴里鼓鼓囊囊的食物吞下去,不时地抬眼瞥一下黑板。
“不是,岁小宁,”鹿嘉允低头,正好瞥到了岁宁手上的星光表,“你太夸张了吧,这表谁送你的?”
“我哥。”岁宁的声音压低,模糊不清的,“他出差回来给我买的,好看吗?”
陆大行和鹿嘉允齐齐伸出大拇指。
鹿嘉允:“要不说少爷命好呢。”
陆大行:“赞同。”
课堂接近尾声,陆大行收拾着自己的书,她虽然新闻媒体专业的,但也刚好和岁宁选了相同的专业课。
陆大行道:“诶对了,我爸今天做了炸蟹酥,你们中午要来我家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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