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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思来想去,他先给许拾安打了个電话。
他清了清嗓子,“喂,爹地。”
沈妄寒端来了粥和汤,正在岁宁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拿着勺子轻轻地给他弄凉一点。
“宁宁,你今天也在朋友家住嗎?”许拾安的声音温和,他鲜少这个点还没睡。
“嗯,我……”岁宁心虚地瞥了眼身边的沈妄寒,“我今天晚上打算和朋友一起看電影来着,可能会看到很晚,所以就干脆在他家睡了。”
岁宁剛放寒假,一般去朋友家住两天这种要求许拾安和岁墨都会允许。
但他们或许也没有怀疑,岁宁此刻并非在朋友家里。
“这样啊,爹地知道了,还是在小鹿家玩吗?”许拾安问。
“对,就是那个朋友,叫鹿嘉允。”
许拾安放心了,他叮嘱道:“那晚上记得尽量不要出门喔,也别熬太晚了,玩得开心宝贝,拜拜。”
“我知道的,爹地拜拜。”
岁宁挂断了電话,沈妄寒就亲了口他的嘴角。
他幽声问:“在朋友家看电影?”
岁宁眨了眨眼睛,瞪他一眼。
沈妄寒舀了一勺薏米粥,岁宁张嘴喝掉,他还有点心有余悸,瞥向沈妄寒,“唔,我要回家。”
沈妄寒又喂了他一口粥:“可是你剛撒完谎,宝宝。”
而且撒谎也没用。
岁宁已经被他永久标记,只要他一回家,这件事就瞒不住。
岁宁是属于他的oga。
永远都是。
沈妄寒心里阴暗又愉悦地想着,用纸巾给岁宁细致地擦拭着嘴角的粥。
岁宁“哼”了一声。
沈妄寒把他搂进怀里,轻声哄着,“今天太晚了,明天你要是想回家,我随时都可以送你回去,好不好。”
岁宁质问他:“你为什么要给我吃那个药?”
沈妄寒舀了一勺粥,“因为我担心你很难受。”
真怕他难受的话,给他吃抑制药不就行了?!
岁宁无力吐槽。
他瞥向沈妄寒脖子上的傷,上面的纱布已经被随意地扯开丢在了地上,伤口也已经开始结痂。
他知道alpha的自愈力很强,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强
岁宁甚至开始怀疑,他脖子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弄的。
岁宁喝了一碗粥就飽了,他不肯再喝汤,沈妄寒把他按在怀里,一口一口地用勺子喂,才勉强喂了半碗。
“我飽了,真的饱了。”
岁宁推开沈妄寒端着的碗,沈妄寒无奈,只好先放在一旁,如果岁宁半夜在喊饿就再给他重新准备。
岁宁已经洗过澡了,他无力地又躺回了被子里,一手扶着平板在视频。
他在看水獭在水里洗澡,看得很认真。
他发现自己的手指上又多了一枚戒指,好像是沈妄寒昨天晚上给他戴的。
这枚戒指的上方镶嵌着一枚硬币大小的钻石,外圈上嵌满了白钻,精致又闪耀,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这是求婚的戒指,”沈妄寒披着浴袍走出浴室,揉了揉他的头发,“婚礼的戒指到时候你再慢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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