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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莫正歪着头,眼巴巴盯着翻滚的红汤里上下沉浮的鸭肠。
身旁座椅突然下陷,他下意识转头,对上季邯越阴沉着的脸。
谢莫手一抖,差点让鸭肠滑回锅里。
慌乱中赶紧捞起来,放进季邯越的碗里。
谢莫放下筷子比了个手语,“很好吃,这个。”
跟季邯越待了有一段时间,从没见他吃过。
所以学着聂溪那样夹给他,让他尝尝味。
在季邯越看来,却是另类的讨好。
但脸上表情不变,“少吃这个,对嗓子不好。”
谢莫想说自己嗓子发不出声音,没有影响。
但季邯越脸色太过难看,到底没说出口。
视线略过任闻,直直定在聂溪脸上。
聂溪感觉后颈一凉,便听见对方平声开口道,
“你哥刚好在附近,我就顺便把他叫来了。”
握着筷子的手立马顿住,聂溪难以置信,“你有病啊,恩将仇报!”
“你哥也可以陪你吃火锅。”
季邯越眼皮都没抬,抽出张纸巾,替谢莫擦去唇边的红油。
然后不容置疑拉着人起身朝外边走。
谢莫还等着鸡爪煮熟呢,不舍的看着锅里,不明白季邯越的用意。
直到被季邯越半拽半护塞进车里,他还隔着车窗频频回望。
季邯越下颌线绷得紧,声音冷得可怕,
“我说了让你在寝室等我,为什么要乱跑?”
谢莫低着脑袋正准备打字,下颌却被抬起了,季邯越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说了让你听话!”
这声势之大,直接把oga的眼泪吓出来了。
他不解地望向季邯越,唇瓣紧抿,不让泪珠掉下来。
季邯越瞥见这副模样,喉头一紧,只给他递了纸,让他自己擦。
而后一言不发启动了车辆。
等车了路,驶出了一段距离,谢莫才听见季邯越声音放淡了几分,
“你离任闻远一点,别和他单独相处。”
谁让你来的
管家传来消息,说今天在别墅附近见到了方祺然的车。
但任闻说方祺然已经返回加拿大了。
或许是他归国后又折返回a城。
亦有可能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
不管真相如何,这番消息都足以让季邯越留个心眼。
原计划晚上带谢莫去手语选修课的安排不了了之。
季邯越直接将人带了回去。
谢莫一直心心念念的雪,终于在抵达别墅时簌簌飘落。
电视新闻正循环播报着预警,称此次降雪规模空前。
或将持续近一个月的极端大雪天气,提醒市民做好防范措施。
看到这条新闻,谢莫有点发愁,他喜欢雪,但不喜欢极端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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