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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开带着官婉儿提审张忠平,审讯室里气氛凝重。
陆晨开严肃地说:“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你见了时法医,现在你也该将所有的犯罪经过交代了吧。”
张忠平却不紧不慢,那双眼睛斜斜地盯着官婉儿,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不急,不急,我正在做一个实验呢。”
官婉儿毫不退缩,目光冷峻地回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陆晨开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响亮,他怒视着张忠平,大声喝道:“张忠平,你给我老实一点,最好将你所有的犯罪经过给我交代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难道你不知道吗?”
张忠平不但没有被震慑住,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笑完,他慢悠悠地往椅子后一靠,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懒洋洋地说:“警官,你也知道吧。我犯的罪最轻,也是死刑吧。那我交不交代不都一样吗?不如你们自己去查?”
陆晨开气得脸色铁青,官婉儿则紧紧咬着嘴唇,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越是面对张忠平这般嚣张的态度,官婉儿反倒越发冷静了下来,她嘴角微微上扬,也跟着笑了起来,看似随意地说道:“听说你的妻子李慧然生前是个很善良的人。”
张忠平一听她提起自己的妻子,那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马上面无表情起来,眼神中透着警惕,语气不善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官婉儿见状,故意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回应道:“没什么意思呀,只是去了f市稍微打听了一下而已。”
说完这话,她突然画风一转,扭头看向陆晨开,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像是真的饿极了的样子说道:“既然他不愿意交代,我们先去吃饭吧。我饿了。”
陆晨开虽然心里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清楚官婉儿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想着既然是队友,那就先配合着吧,于是便应声道:“那行吧。让人把他关回去,我们先去吃饭吧。”
张忠平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戴着手铐的双手用力地拍了拍面前的挡板,“哐哐”作响,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然而官婉儿就像没听见似的,直接无视他,扭头就带着陆晨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审讯室,只留下张忠平在审讯室里又气又急。
陆晨开一边走着,一边暗自琢磨着,以为官婉儿刚刚那番举动是在故意激怒张忠平,想借此让他情绪失控,进而说出真相呢。
于是,陆晨开凑到官婉儿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要继续审吗?我看他这个样子,被你这么一激,肯定会忍不住说出来的呀。”
官婉儿却轻轻摇了摇头,一脸笃定地说道:“他不会说的。像他这样的人,没达到自己心里预设的目的,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真相的。我刚刚也只是瞧着他太嚣张了,实在气不过,所以才故意激了他一下,倒也没指望他能立马就交代。”
说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对张忠平这种顽固态度的无奈与厌烦。
官婉儿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跟陆晨开说道:“他刚刚说在做一个实验,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你还是找人查一查他身边的那些人,看看有没有在做什么违法的事吧,说不定能从这方面找到突破口呢。”
陆晨开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审讯室那单面镜里面的张忠平,只见此刻的张忠平正像发了疯似的,不停地拍打着桌子,嘴里还叫嚷着什么,那模样看着既疯狂又让人无奈。
陆晨开也跟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清楚对付张忠平这样的老狐狸,确实得多费些心思。
随后,他转头看向官婉儿,应声道:“我去找人留意一下吧,希望能有点收获,可千万别再让他继续这么嚣张下去了。”
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开,准备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官婉儿就这样怀着满心的失落,一直等到下班,可手机屏幕始终安安静静的,时清暖依旧没回她消息。
她失落地拿着车钥匙,来到法医科,看到小丽后,便有气无力地说道:“小丽,这是时法医的车钥匙,你帮保管一下吧,等她来上班了,你直接交给她就行。”
“官警官,你怎么不自己交给她呀?”小丽有些疑惑地问道。
官婉儿愣了一下,想了想也是,自己等她回消息不就是想再跟她联系嘛,于是便应道:“也是好吧,我自己交给她吧。”
之后,官婉儿这次没开时清暖的车,而是选择去挤公交,在拥挤又嘈杂的车厢里晃悠了好一阵,才回到自己那小小的破出租屋。
她刚来a省的时候,局里的领导虽然给了她一笔出差金,可她向来节俭,舍不得把那笔钱全花在租房子上。
毕竟在这个消费不低的大省,租房成本可不低,所以她干脆找了这么一个小出租屋,反正她一个人住,觉得只要能遮风挡雨就行,住哪儿都无所谓。
回到出租屋后,官婉儿觉得有些无所事事,正准备换了衣服出去跑步打发时间呢,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不禁一愣,心里疑惑着谁会来找自己呀,在这a省自己认识的人也没几个呢。
她带着满心的好奇,起身去开门,一打开门,就瞧见时清暖站在那儿,那模样漂亮极了,精致的五官在这有些昏暗的楼道灯光映照下,更显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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