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天安永退出客苑的时候,恰好李琰之也从碧玉园中回来,他向安永道了歉,主动请辞,带着儿子和家奴要回李家别业居住。安永正为玉幺的事心烦意乱,因此也无暇客套,就随李琰之父子自便了。
自从安永收留玉幺之后,很快满城皆知永安公子守孝期间纳了个碧玉园的波斯宠姬,这个时代的士族风度无人敢诟病,却也让安永落了个任诞之名。
消息传到宫中,奕洛瑰很快就心知肚明,过了一阵子便借着册封太子的机会大赦天下,顺带也免了玉幺的罪。
从此玉幺得了自由身,又在崔府养好了伤,便成天出没在安永身边,又劣性不改地蠢蠢欲动起来。她见安永整日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样,不信他真能如此安分,就成心想给他撩拨出一点儿涟漪来。
“哎,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宠姬,哪知根本有名无实,”这一晚簟纹如水,玉幺猫一样横躺在安永面前,支着脑袋笑嘻嘻道“你可真稀奇,别人都是敢做不敢当的,只有你敢当不敢做。”
安永瞥了她一眼,根本不搭理。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是Gay,”玉幺翻了个身,在灯下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凝视他“我过去接触的人多了,基本上都是男女通吃的,虽然我也喜欢男人,但发现做女人也没什么不好,你看我现在,好像斯嘉丽·约翰逊一样肉滚滚的,也挺带劲。”
她庸俗的话让安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终于转过头来面向她,却仍是一脸冷淡地问:“你过去是做什么的?能接触那么多人?”
按照他们如今的沟通“过去”指的就是上一世。
玉幺一愣,跟着便支支吾吾起来:“也没做什么,就是在酒吧里混混呗,糊口饭吃。”
“那种地方…”安永想抨击两句,可想了想只能回答“我没去过。”
“你…”玉幺瞪大眼,倏地一下翻身坐起来,嘲笑他“不会吧,Gay吧没去过,普通的那种总去过吧?什么,连那种都没去过?我看你这怂包样子,过去肯定是理工科大学生吧,还是遵纪守法带考研的那种…”
安永不回答她,算是默认了。
“操!还真被我说中了!”玉幺崩溃,中弹般跌躺在地上,又伸脚踢了踢安永的膝盖“喂,那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是Gay的?”
“自然而然就发现了,”安永拿开玉幺的脚,没好气道“夜已经深了,回你住的地方去。”
“喂,”玉幺见安永撵人,愤愤然转了个身,拿下巴抵着安永的膝盖,抬眼挑衅地看着他“实话对你说了吧,老子过去是做MB的,MB你懂不懂?你要是让我太空虚太寂寞,老子可是要去偷人的哦…”安永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气定神闲地问道:“在崔府里,你想偷人,能找谁?”
“我…我就找那个昆仑奴,”玉幺乜斜着眼睛,故意挑舌舔了舔嘴唇“黑人很带劲的,你不怕我生个黑鬼出来,给你搞个LV帽子戴戴?”
“LV?”安永皱眉。
“汉语拼音,绿嘛。”玉幺嘿嘿笑道。
安永不胜其烦地推开她的脑袋,讥嘲道:“你想偷昆仑奴,先追得上他再说吧。”
“什么意思?”玉幺被他推得连连后退,有点恼火地坐起身,恶狠狠地放话“你再不理我,老子真去找那个昆仑奴了啊!”安永依旧不理她,一副悉听尊便的架势。玉幺气得一跺脚,跳起来就往外冲,一路奔到侧室耳房里去掀昆仑奴的被子。
须臾之后,就听耳房里传来冬奴的一阵怪叫,跟着黑黝黝的昆仑奴像一道疾电般窜出了庭院,玉幺气急败坏地跟在后面跑,指着他的背影骂道:“又没要吃你,跑那么快干什么,给我站住!”
安永端坐在堂中听着外面的闹腾,紧抿的嘴唇终于忍不住上翘。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Aruo的长评,俺会努力的^_^
有时候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文下的评,想了好一会儿就会算了,但其实都会仔仔细细地看上好几遍。
谢谢留言的童鞋,鞠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