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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娘指尖浮现粉雾,待粉雾消散,两只极其微小的粉色虫子出现在她指尖。
明尊扫一眼,兴致不高,“瞧着都一样。”
“尊上果真慧眼如炬。”春桃娘谄媚一笑:“此蛊最初确无任何差别,但只需一次欢好,就能令它们分出雌雄。”
明尊:“分出雄雌又如何?”
“此蛊雄尊雌淫。分化之后,雌蛊宿体将夜夜受情毒折磨,唯有雄蛊宿主才能助其缓解。而且,此后雌蛊命数皆系于雄蛊,身怀雌蛊之人,若妄图伤害雄蛊宿主,必遭反噬。”
“哦?”明尊的兴致明显变浓。他追问:“可会损人心智?”
春桃娘知道明尊那点变态的癖好,就喜欢看人清醒地沉沦,当即摇头:“不会。”
“好!”明尊闻言大喜,“呈上来,本尊这就试试!”
春桃娘趋步上前,呈上一对蛊虫。待明尊接过,她方才提醒:“尊上,此物乃是双修合欢时的助兴之物。雄蛊也担有喂养雌蛊的责任,是以每次欢好都相当于同雌蛊宿体双修。您修为高深,未免养虎为患,最好定时处理掉这些……”
“就这种弱不禁风的小猫咪,能翻出什么浪?”明尊正跃跃欲试,根本无暇深思其间利弊,弹指便将其中一只蛊虫送入那青年体内。“行了。”他急不可耐地挥手:“都下去。”
“是,奴家告退。”春桃娘低下头,又偷偷瞧了那少年一眼,跟着满殿侍从,退出大殿。
不一会儿,殿内传出激烈的声响。清醒过来的沈家少年面对明尊的奸.淫,剧烈挣扎,誓死不从。但随着蛊虫苏醒、情毒扩散,那少年的挣扎也弱下去,直至化作细细软软的春声。
春桃娘听着,举着银制的烟枪吸了口,吐着烟圈冷冷想:“还以为多烈的性子,原来也不过如此。”
料想明尊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她转身与明尊的侍从说了声,慢慢踱步去了另一处宫殿。
天月宫太阴殿。
明尊如今的宠妃太阴娘子正站在大殿中央,任由侍女替她穿衣束发。她容貌似人间三十多岁的妇人,眉眼沉稳大气,毫无妩媚之色,与后世传言的祸世妖妃大相径庭。
她此刻穿着一件玄色的狐绒大氅,衬得周身气势凛然,瞧着比那正在大殿淫乐的明尊,更有一界之主的气度。
春桃娘入内,瞧见太阴娘子这装束,先是一阵夸,随后小声提醒:“门主,明尊如今根基稳固,咱们行事还是不宜太激进。”
太阴无甚表情地盯着春桃娘,片刻后叹声气,应声“知道”,命人卸去她身上华服,自行披上件素白的外衣,转身到主位坐下。
“冥阴没接回来?”她问春桃娘。
春桃娘颔首,将寒水镇发生的事情简略和太阴说了。只是没提沈疑之的身份。
修仙界年年都要出几个后起之秀,尤其这两人还是出自神剑宫,太阴没怎么意外,也不准备此时去找神剑宫的麻烦,只叹道:“只可惜了冥阴。罢了,这次就当做教训,日后设计他,还得更加小心。对了,他方才寻你何事?”
春桃娘如实相告。
太阴听完,忍不住笑意,夸道:“你这献蛊的时机寻得不错。如今正好可趁热打铁。去,”太阴吩咐身边侍女,“告诉沈家,他们这次做得不错,明尊很高兴,叫他们抓紧多送几个漂亮烈性的孩子来。”
沈家……
春桃娘目送侍女离去,内心想着与沈疑之定下的血契,犹豫是否此时向太阴娘子禀报。
她出门一趟拉拢了沈家嗣子,自然是大功一件。可那少年心性之善变,实在令人心惊。加之……她离去时还给两人下了蛊,那少年是否因此记恨她犹未可知。
为求稳妥,春桃娘暂将此事按下,准备静观其变。
*
是日午后,东洲山林。
西斜的阳光透过稀疏树影跳跃进山洞,斑斑点点地洒落在沈疑之眉眼间。沈疑之白皙漂亮的面颊上反射耀目的柔光,微红湿润的眼轻轻颤动,精致的眉眼间明显透出一股被打扰的不耐。明明该是楚楚可怜的表情,落在沈疑之的脸上,却显得高高在上,不带一丝示弱。
谢问瞧见,心莫名一颤,抱着人小心翼翼背过身去。阳光从沈疑之的面颊挪开,昏睡中的人平静下来,安静枕在谢问满是咬痕的肩头。
这样的沈疑之对谢问来说无疑是陌生的。可这样抱着沈疑之的自己,就不陌生吗?
回忆起昨夜、或者说持续到今晨才结束的那场情.事,谢问脑子还有点晕。他觉得自己疯了。他敢保证自己绝对不喜欢男人。就算是绿漪阁最妖艳的男人白送到他面前,他也只觉得恶心。可昨晚沈疑之抱着他,亲吻他,引诱他,他又心旌神摇。
谢问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甚至没办法说自己不清醒。他承认发生这种事情,有沈疑之说的那什么合欢术的推动。但事实上,他是清醒的,清醒地记得昨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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