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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扮好,侍从就送来了早膳。
看着丰富的早膳,郑南衣问道:“少主用早膳了吗?”
敛秋回道:“回姑娘,少主早起练完武就用了。”
郑南衣点头,“那就好。”
用完早膳,拂冬端来白芷金草茶,郑南衣饮下,将碗放回食案。
“陪我逛逛角宫吧,熟悉一下角宫,也正好消消食。”
“是。”
角宫的建筑是冷清的黑色,附近不少侍卫守着,带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郑南衣还是喜欢郑府,角宫跟郑府比起来,少了些欢笑声和人气儿。
拂冬看着前方的一个屋子,开口道:“姑娘,前面就是您的私库,少主让人整理嫁妆的时候,专门列了个册子,找寻东西的时候也方便。”
郑南衣本想去私库看看,突然想起私库钥匙在自己梳妆台的抽屉里,没带。
既然没带也就不去看了,在角宫转了一圈,郑南衣就回了屋子。
取出私库钥匙,递给拂冬,“我的嫁妆里有把笛剑,帮我找出来,还有古琴也拿出来一把,要刻着梅花的那把。”
“是。”
少顷,拂冬带着笛剑进屋,身后的侍从抱着郑南衣要的那把古琴。
“古琴放桌案上就可以。”郑南衣指了指一旁的空着的桌案。
“是。”放好古琴,侍从便离开了。
郑南衣接过拂冬手中的笛剑,单手转着笛剑,这把笛剑原本是可以吹的,可惜见了血,她嫌弃。
一位侍从通报道:“郑姑娘,少主请您去用午膳,徵公子也在。”
“好。”将笛剑系在腰间,郑南衣应道。
?
三人坐在摆满膳食的桌案前,热气腾腾的佳肴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
郑南衣盛了三碗鸡汤,分别放在三人面前。
“不用忙活,有需要我们会自己动手。”似是觉得话语有些冷硬,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无妨,正好离我近,顺手的事。”
郑南衣拿勺子搅动了一下碗中的鸡汤,鸡汤的清香和醇厚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胃口大开。
宫尚角用公筷分别给郑南衣和宫远徵夹了筷子灸鹅,“用膳吧。”
看着这颇有些雨露均沾风范的宫尚角,郑南衣低下的眼眸的满是好笑的意味。
宫远徵倒不觉得好笑,咀嚼灸鹅的力度很是用力,像是吃醋的样子。
用完膳食,侍从进屋将盘子碗筷撤下。
郑南衣问道:“尚角似是不喜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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