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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曹琴默的背影,令仪眼神逐渐坚定。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眼看离那颗帝王之心越来越近,绝不能跌在这里。
而坐在一旁的帝王显然也在深思,表面风平浪静。
但修长的双手却反复拨弄着手中的十八子,显示主人的心绪并不平静。
良久,皇上才开口问道:
“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令仪直直的注视着皇上,反问他:
“皇上想让嫔妾说什么?”
皇上目光深沉,遗传爱新觉罗一族的丹凤眼里,黝黑的瞳孔深邃无波:
“朕曾经很庆幸,庆幸你和朕是如此心有灵犀。
可这世上当真有人,天生就如此合朕心意吗?”
纯元更合你的心意,你怎么不怀疑她?当真是柿子挑软的捏,令仪暗暗腹诽。
但面上却一副被伤到的神情:
“皇上,你疑心嫔妾!”
皇上见状神色有过一瞬间的动容,但君王的多疑还是让他坚持道:
“朕只是想要一个解释。”
“解释?”
令仪苦笑:
嫔妾不敢欺君,嫔妾习歌练舞,精研诗词,的确是为了皇上。”
话音刚落,令仪便发现皇上的神情如风雨欲来,帝王威仪瞬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令仪当真是十分庆幸自己有挂。
否则别说这一波又一波的手段,就连帝王威仪她都撑不住。
但戏还要演下去,令仪强撑着把眼神转向皇上腰间。
那里挂着她给皇上绣的荷包,荷包上一只活灵活现的仙鹤正展翅欲飞。
安陵容14
“皇上,旁的女子给您绣荷包多为鸳鸯,或是金龙,您可知我为何给您绣仙鹤?”
闻言,雍正的眼神闪过一抹阴鸷,他喜爱仙鹤一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刚收到令仪的荷包时,他曾十分欣喜,觉得此乃心有灵犀。
如今再看果然还是算计,雍正心中升起一股愤怒与伤怀。
令仪却无视雍正愈发深沉的表情,继续道:
“因为我知道,您喜欢仙鹤,但您可知,这是谁告诉我的吗?”
即使心中情绪再如何复杂,雍正脸上还是无波无澜,他下意识问道:
“是谁?”
令仪却突然笑了:
“是您自己啊。”
雍正皱眉,语气果断:
“不可能!朕何曾与你说过?”
令仪还是在笑,可她的笑容里却多了几分苦涩:
“皇上,您收到这个荷包时,就没有哪怕一丝一毫觉得熟悉吗?”
雍正至此终于把目光转向腰间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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