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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韫兰想起宋妙容今日说话时的神情,越想越觉得头皮凉飕飕的。
宋妙容不会那么傻吧?
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庄韫兰有点慌了。
偏偏这话她还没法拿出来跟芍药她们商讨。
万一传了出去,朴选侍又真的不幸出了事,宋妙容就算是什么也没干,那也得沾上一身腥。
庄韫兰不想害宋妙容。
她就只能多盯着宋妙容,还好从二十四日开始,东宫的嫔妃们几乎日日都是要凑在后院正殿,陪着太子妃说话吃茶的。
宋妙容被她看的心里面直发毛,赏花的时候就把庄韫兰拉到角落小声问她:“你老看着我干什么啊?”
庄韫兰继续盯她,“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
庄韫兰警惕的瞟了一眼周围,附耳小声问:“想做什么危险的事儿?”
“什么危险的事儿?”宋妙容满脸茫然,“你在说什么啊。”
得,不像装的,肯定不是在谋划什么大事,瞎担心了。
警报解除,庄韫兰松了口气,“没什么,我逗你玩呢,有意思吧?”
宋妙容:……没觉得。
她看了眼已经遁远了的庄韫兰,迷茫的问画眉:“她这是怎么了?”
画眉旁观者清,没忍住笑,“主子,奴婢觉得,庄才人可能就是被您昨日的模样吓到了,担心您呢。”
宋妙容还是没想明白。
她昨天不就是觉得她们这么好的关系,她竟然还小小的嫉妒了她一下,觉得挺对不起她的,所以抱了抱她嘛。
这很吓人吗?
不过被好姐妹关心的感觉那还是很不错的。
宋妙容自动忽略了刚才那种心头发毛的感觉,她笑着和画眉说:“我们俩从习礼的时候就最好了,以后也会是最好的。”
画眉:“嗯,主子和庄才人关系最好了。”
庄韫兰发现这几天她和宋妙容的友情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那道因为分到不同的宫殿,而浅浅出现在她们之间的沟渠光速消失,她们又回到了嫔妃预备班手拉手上厕所的时代。
当然,连体时间仅限太子回东宫之前。
每次临近太子往常回宫的时间,宋妙容就火速离开承华偏殿,坚决不多待一分一秒。
太子进去的时候,看到棋盘上面分布怪异的棋子还奇怪呢,“你这是拉着哪个宫女下棋了?怎么又下的这么没章法啊。”
说没章法那都是给人留着脸面的说法了。
真实情况是:比他们之前下的那盘棋还奇怪。
太子盯着落在天元位置的黑子,愣是没想明白这是哪路神仙想出来的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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