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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令人没想到的是,这鲁氏竟然不跟司马隽走,要自己留下。
如此,反倒让王磡着实有些骑虎难下。
他只得找了间屋子,将孙微和阿茹一道关了进去。
那屋子带着股霉味,陈设简陋,只一床一案,连打发时间的玩意儿也没有。
“王妃这是何苦呢?”阿茹摇头,“好好的,要来当囚徒。”
“别说了。”孙微不嫌弃,将床收拾收拾,躺在上面,“先歇息,后头还有事要应付。”
阿茹瞧了她一眼,和她一道仰面躺下。
“方才,我看世子被气得不轻。”
孙微闭目养神:“他活该。”
“我来猜一猜。”阿茹仍饶有兴致,“世子急冲冲地来救你,结果你不识好人心,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把世子给得罪了?”
孙微笑了笑:“你道他是为我而来的么?不过是为了跟王磡较劲。你没听他说‘王仆射要动我豫章王府的人,跟我打过招呼么’,王磡驳了他的面子,他当然得来。否则不是叫人欺负到头上了?”
她故意压低了嗓音学司马隽说话,却全无神韵。
阿茹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他这话怎么就招惹王妃了?莫非你不是豫章王府的人?我看王妃是当局者迷。世子进屋之时,虽稳若泰山,可眼珠子却紧紧看着你,怕是想在你脸上抠出个洞来。”
“他那是恨得急了。他心里必是在想,我怎么又急着送死,还送到了王磡家里。”
阿茹叹口气,道:“算了,我不与你说了。你看着精明,都喜欢把人往坏处想。其实方才世子是一心要把你带走的。啧,世子方才好似救苦救难的神仙似的。要是他不来,我可要倒霉了。王磡手下那么多人,我也不知打不打得过。”
孙微看着黑黝黝的房梁,长长吁了一口气。
慢慢气消了,心里头就只剩下一个疑问:她与司马隽说的那么些话,他究竟听进去了么?
劝说
司马隽上马车的时候,冷着一张脸,周围人皆大气不敢出。
走出一段之后,邓廉凑过来,在车窗边上道:“世子,方才王妃前去拜见王仆射前,曾说起一事,让臣务必转告世子。”
提起她,司马隽就没好气。
司马隽冷冷道:“她又掐算到了什么?不听也罢。”
邓廉低声道:“是关于程瑜将军。”
司马隽一愣。
都督府里,褚越听闻司马隽来到,忙迎出去。
“怎这么快回来了?”褚越瞥了瞥他身后,“王妃呢?”
司马隽没答话,却问:“你怎么还在此处,不是要回宅子里去等待传唤么?”
褚越道:“我正要走,牢狱里却出了一桩事。我留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何事?”
“中郎将焦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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