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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凑近缝隙闻了闻,有微弱的气味。
她伸手,从小衣内侧拿出一颗豆粒大小的香丸。
她习惯多留几手,会在贴身的隐蔽处藏一点小的香丸,个头不大,威力却不小。
她用手指捏碎,涂抹在缝隙深处,屏住朝着缝隙往外吹气,随后立即后退几步。
等了约莫十个呼吸,听到了外面传来微弱的声响。
人倒了!
她立即上前用肩膀抵住,整个身子用力把岩石往外顶。
一点一点,肩头的布料都全部磨破,皮都磨出了血,岩石终于被推开了两掌宽的缝隙。
苏芮艰难的从缝隙里挤出去。
外面依旧昏黑,但比里面好一些,眼睛适应了黑暗后能够看到大概的轮廓。
脚下倒着一个人,苏芮在他身上搜了一番,拿了他腰间挂着的铁牌,弯刀,随后一刀切断他的脖子。
站起身,前方有三条路,分别通往哪里不得而知。
全靠运气下,苏芮选了左边。
为了减少声响,她脱了鞋,赤脚走。
脚下凹凸不平,不少尖锐的地让疼痛无时无刻都传达到她脑内,保持清醒。
越往前,越光亮。
是烛火映出来的。
前方有人!
苏芮屏息静气,脚步放轻,缓慢靠近。
“老大,那人到底什么时候来,兄弟我这都憋半天了。”宽敞的山洞里,张老二不耐烦的喊。
坐在上首的林川瞪他一眼,呵道:“急什么,人自然会来,你脑子里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想着那些事,少搞一顿怎么了?”
“什么叫少搞一顿啊?这一路走来,兄弟们谁搞过了?”张老二不服气的站起来。
“当初被剿,我说往南边走,地富人多,姑娘还水灵,你不听,非要先来一趟盛京,往皇帝老儿眼皮子底下钻,一路上不许我们这个,不许我们那个,现在好不容易抓了一个小美人儿,还关着不许碰,你为了老相好当和尚,我们可不当!”
活下去!
老相好?
那声音苏芮也觉得有一丝熟悉,只是脑海里一直找不到对应的人。
她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远远的望了里面一眼。
只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谁!
林川。
侯夫人梁氏的表哥。
她在五岁的时候见过,之所以现在还觉得熟悉并能够认出来是因为当初林川给自己留下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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